覃晴看了一眼,这一件是当初她在老太爷的寿诞上如老太君的愿大放光彩赢得一片名声的时候特意赏给她以示嘉奖的。想想当初那莫名就一夜之间传遍京城的才名,如今覃晴还觉着脸红。
“将二姐姐的那份也送去四哥哥那里,上回不是说库房里还有两件银鼠袄子么,反正娘也不用,便且都送去二姐姐那里,她们在庄子里日子总归是难过,还有四婶那里,旁的也不用多送,冬日最是难捱,只多送银炭过去就是了。”四夫人自己到底还有些家底,只在银炭上供着就是。
“是。”浅夏听了吩咐便出去置办,托了覃子懿身边的杨三儿出去送东西,将一切打点完毕的时候正巧早晨去下聘的人都回来了,只随口打听了一句,赶忙便回了院子。
“姑娘。”
浅夏进来的时候覃晴也早已得了信儿,正更衣准备往外去,高大的穿衣镜前浅春替覃晴披上紫貂的大氅,愈发衬的覃晴的皮肤如雪,俏美无双。
“事情办妥了?”覃晴看着镜中的自己,问了一句。
“回姑娘的话,办妥了。”浅夏回道,“
只是奴婢方才听回来的人说,那惠然姑娘并不在府中呢?”
“不在?”覃晴抚着紫貂大氅皮毛的手不由一顿,回身道:“惠然姐姐不在府中去哪儿了?”
浅夏道:“说是往城外玉居山下的庄子里头去了。”
去庄子里头了?这个时间去庄子里头,恐怕不仅为了避开京城的流言,更是与覃子懿一般不愿意这门亲事却又反抗不得,所以才干脆眼不见为净地给躲了出去吧。
覃晴略一沉吟,又问道:“那英武伯府将聘礼收下了吗?”
“收了,听人说老爷这几日就要发喜帖出去了。”浅夏道。
“那就好。”覃晴的唇角扬起,“去收拾几件换洗的衣物,我要往惠然姐姐那里去。”
浅春闻言不由道:“姑娘,那玉居山可是在城外,咱这会儿去回来的时候天就黑了呢!”
“所以才要带衣服,你去和爹娘禀报,就说上回安定侯府是我邀惠然姐姐去的,所以这这会儿我要往惠然姐姐那儿住两天,赔礼道歉。”
“还有吩咐双儿,盯着这两日府里的事情,若出了什么事情便拖三哥哥身边的杨三儿出来报信就是。”
覃子懿的亲事虽是成了,可难保不会有叫有心人弄出什么差池。
“是。”
“行了赶快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