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丞之愧疚的低着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害了小雪。”
一回來之后,林丞之连丞相府都沒有回,直接來了慕府,在书房里等了近半个时辰,才看到从后院赶过來的慕容刚。
慕容刚只淡声道,“这事不怪你,到是我还要谢谢你去救小雪。”
林丞之见他真的沒有怪自己,松了口气,“嫂夫人的伤还沒有好吗?得快一个月了吧?”
想着从得到消息一直追去北方到回到京城,怎么也得二十多天了,得伤的多重啊,这伤还沒有好,他也沒有多想,只是关心的问问。
慕容刚听了脸色却是一窘,含糊道,“这阵中有事,所以一直沒有脱开身。”
林丞之点点头,告辞之后才往家里去。
这次能去北方把小雪接回來,还全靠父亲的帮忙,又惹了这么大的祸,怎么也要像父亲说一下,不比从前,从前惹祸时他从來沒有想过与父亲说,可是眼下不同了,经历了这么一次,小雪又要为自己不得不进闲王府,他在也不能像个孩子什么都要靠父亲一样了。
他要强大起來,然后保护小雪,而不是在靠小雪保护。
慕容刚送走了林丞之,才回了书房,这近一个月來,明明伤口已经愈合了,却一直接说着头疼,请了太医來都查不出是什么病。
所以找妹妹的事情只能让陈五去做,陈五去了江南却一直沒有消息回來,也不知道路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慕容刚拳头一紧,听到外面有人叩门,才面色如常的让人进來。
“大爷,奶奶的头又疼上了。”进來的正是宋彩连的贴身丫头枊枝。
慕容刚眼里闪过一丝不耐,“找大夫,爷
还能天天守着女人过日子不成?”
枊枝吓的身子一抖,慌乱的跪到了地上,“奴婢知错。”
“滚出去。”
枊枝连滚带爬的出了书房,一路慌乱的往进后院,屋里的宋彩连一听到脚步声,忙躺回到床上,手抚着头轻哼了起來。
眼角扫着慌乱进來的枊枝,往她身后望了一眼,不见那抹身影,心一沉,也不装了,坐了起來,“大爷呢?”
这近一个月來,想能与夫君多呆在一起,即使伤口好了,她也总说着头疼,夫君也就总陪在自己的身边,从來沒有不耐烦过,刚刚要不是有人來找夫君,夫君此时还在自己这里呢。
枊枝脸色惨白,“奶奶,大爷发了脾气,说奶奶头疼就找大夫,他又不能总日里围在女人身边。”
听了这话,宋彩连纠着胸口衣襟的手一紧,“來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