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令自己移过去。双腿纹丝不动。
又一阵重物触地的“砰砰”声。
恐惧刺醒了我瘫痪的双腿。我冲过去,抓起手提包,掏出那把柯尔特式自动手枪;蹑手蹑脚走到门口,打开枪上的保险栓,把枪举到胸前。我呼吸急促、心跳剧烈!从猫眼里看出去——
福阿德站在门口,浑身滴水。
我一下子松弛下来,一把拉开门;但他看到我举着手枪,急忙后跳,双手高举。
随着一声金属物撞地的“哐当”,新一轮恐惧再次穿透我全身。福阿德怎么会知道我在家里?刚刚撞到水泥地
上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开门迎来的究竟是敌是友?
我紧握手枪。“你怎么在这儿?”
“遭遇了暴风雨。”他侧身靠拢他的手推车。
我依然紧张。
“我敲了门,可你没理睬。”
“我没听见。”
他猛拉着拇指。“我本想就呆在车里,可车窗关不上;看见你关窗户,才知道你在家的。”
风雨声太大,他是吼着说的。由于雨水直流,他的衣服紧贴着身子。
目光移到掉在地上的金属物体。眯着眼睛透过大雨,勉强看出是一把修枝的大剪刀。
终于放松下来。“进来吧。”我合上保险栓,把枪放在了茶几上。
他跟着进了屋。
我给他拿了一条毛巾。
毛巾从他头、脸、手臂擦下来,然后围在了脖子上。他盯住那把枪:“艾利,你遇到麻烦了。”
我看着地板。
“你的前夫?”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