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虚,想起了哺哺。“林登先生,我并没有侵入本的邮箱,我们也的确素不相识,可能我通过这种方式联系你也的确不对,但我并没有打探你的意图。我只是想找到这个男人与莱尔·戈特利布之间的联系。”我又跳过了入室盗窃的事情。“而且这也是为了我父亲,”我继续说。
“你父亲?”
“是的。”
“为什么?和你父亲有什么关系?”
“他认识莱尔·戈特利布。”
“你爸爸认识她?”
“是的,我在邮件里也说了。”
“你父亲是谁?”
“杰克。杰克·福尔曼。”
“你爸爸是杰克·福尔曼?”
“你……你听过他的名字?”
云散去了,月亮露出来,皂荚树的树干像白桦树一样泛着微光。
“我母亲说……说他是她在芝加哥时唯一的朋友。”
“你母亲就是莱尔·戈特利布!”
“对。”
心脏瞬间停跳,万物寂静无声。“她还跟你提过我爸爸!”
“对。”
我转动了一下座椅。“所以你知道他们是……我是说……你知道她曾在一栋寄宿公寓里住过一段时间?”
“在朗代尔。”
“泰特曼公寓。”
“对。”
但这个人的名字是大卫·林登。不是魏斯。“你父亲……他不是——”
“我的继父,约瑟夫·林登,他收养了我。我生父在我出生前就去世了。”
“你的生父是库尔特·魏斯?”
他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惊讶,“你怎么知道?”
“我父亲告诉我的。但他和你母亲失去了联系,在她……离开芝加哥后。她去哪儿啦?”
“去了费城。”
费城。我对那地方的了解仅限于何奇三明治、奶酪牛排和椒盐脆饼。还有就是,wc菲尔兹3认为那里与死亡只有一线之隔。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似乎是一声轻笑,“我觉得你对那里没什么好感。”
“我从未到过那里。你现在住在那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