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刀尖垂直对着切菜板,举在空中。“你觉得不会牵扯到我,什么意思?”
巴里什么也没说。
“除了抚养费那部分,我估计那部分我也永远看不到,当然与我无关。”
不吭声。
“是不是?”
还是不吭声。
“巴里,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听见他呼出一口长气。“我交易的账户是联合账户,那上面有你的名字。”
“什么,你在演滑稽剧吧?”
“真的。”
“不可能!我们离婚时关闭了那个账户。财产分割得清清楚楚,再无瓜葛。”
“那个账户从未关闭,因为管理上出了点儿问题。当时遇到阿尼退休,账户没有关闭,而是进入了休眠状态。后来我想重新开户,他们说我已经有了账户;我也想带着书面凭证去纠正过来,但就是一直抽不出时间来,然后——”
“我来说明白!你想说的是,如果严格按照法律,你的股票亏损那50万美元我也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