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砸脑袋呀。”
“他要是知道,也只能是道听途说。”
道听途说?总是律师的作派。
“对了,战后我确实见过他一、两次,是在他被捕以前。我有可能提到过莱尔的名字,但也只能是顺带提到的。”
充其量就这么点儿联系,却成了我了解的全部情况。“怪不得他有我的名字。”
老爸看着我,满脸困惑。
“我想,砸脑袋观看《欢庆芝加哥》时,在演职员名单中看见了我的名字,就联想到了你。”
“我?”
“福尔曼,这个姓氏。他看到就猜想我们可能有亲缘关系。”
“可这太荒谬了。至少有几百个福尔曼呀。”
“想想看,节目中有一个郎代尔的片段,你和他,还有莱尔,都曾经在那儿。假设那个片段勾起了他关于郎代尔的全部记忆,突然看见我的名字,就会想我和你是否有血缘关系;或许他想联系上我,通过我找到你,就可以知道莱尔的消息了。”
老爸叹了口气。“大概凡事皆有可能。可为什么?他的动机是什么呢?没有什么表明他认识莱尔呀!”
我两手一摊。“我想不出了。你说该怎么办?”
他目光严厉。“就一条。不要对本·斯库尼克太好奇。他只会给你带来麻烦。”
“可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