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爸爸的眼光越过了我。“那一年夏天,米莉亚姆·赫希,是个女演员,演意地绪语戏剧的,我对她一见钟情,整个夏天都围着她转;就这样遇见砸脑袋的,他俩正难舍难分。”他突然停住,看着我旁边,似乎在纠结是否应该说下去。

先是蕾切尔,现在又是老爸。看来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爸爸!这都六十多年过去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他揉了揉鼻子。“是这话。呃,结果米莉亚姆遇害,当然砸脑袋就去追查凶手,查出凶手原来是纳粹团伙的头子。”

“她被杀了?”

“因为纳粹发现米莉亚姆是砸脑袋的线人,在暗中监视他们。”

“天哪!后来呢?”

“砸脑袋杀了那个纳粹头子,然后就无影无踪了。我说的是砸脑袋。”他撑着椅子站了起来,步履蹒跚地进了厨房。

我跟着进了厨房。“去了哪儿呢?”

“他说是去了欧洲,参加了地下组织。”

“秘密抵抗组织2?”

“他是这么说的。可谁知真实的情况呢?他总是编得出故事来。”

“后来又见到过他吗?”

爸爸把一袋椒盐脆饼干抖进碗里。“见过一次。战后。那时我还没去上法学院。”他把碗递给我。“当时,我和巴尼正在米勒酒吧喝啤酒。我并没有看见他走进来,可是突然之间,他就出现在我们面前,跟我们坐了一会儿。没坐多久,我记得。他当时shulkes3,不停地东张西望,还从窗子里往外窥探。后来才知道他是在潜逃之中。”

我拿起一片饼干。“你们说了些什么呢?”

老爸耸起双肩。“杂七杂八的什么都说了一些。当时我还在服役,并且我——”他突然僵住了,很不安的样子。“呃,当时正在谋划退役后的出路。我们说的就是这一类的。几天以后,他就因故意杀人罪而被捕。”

“判刑了吗?”

“判了。被整了个无期。”

“后来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吗?”

“音信全无。”老爸走回到起

居室,低头摆弄cd播放机。

“我就是想不通,这个砸脑袋,或者本·辛克莱,怎么会把我的名字写在纸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