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孩子应该还停留在这里,他很有可能依旧跟着我。但是也有可能现在就跑回去报信了。
走了十几分钟之后,终于到了空地的位置上。那里停着一辆大巴车。却不是当时我们来的时候坐的那一辆了。轮班发车。每天的车和司机都在不停的变化。
姜文茅去撬了车锁,然后我们上了车。以呆围技。
开车的也是姜文茅。陈寅坐在了最后面一排,我也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没有打开车窗,现在的夜格外寒冷。已经到了冻霜的地步。
我把陶俑拿了出来,轻轻的用指尖摸了摸陶俑的头颅,怔然的想到。为什么做陶俑能做一个头出来。而断头鬼自己的头却没有。那个杀了他的人,到底和他有多大的仇恨?
就算是在以前,穷凶极恶的罪人死了被砍头,埋葬的时候也要给一个全尸的。如果断头鬼有头的话,我就能够听懂他说话,也就不会害怕他光秃秃的脖颈了。
可现在,我就算是想要帮断头鬼找到头回来,也是有心无力。我自己都是自身难保。需要断头鬼和陈寅来保护。
想着想着,我就把陶俑放回了盒子接着装进了内包之中。
想要到市区,车至少要开到明天早上九点钟左右才行。
我忍受不住疲惫,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等到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是被陈寅叫醒的。睁开眼睛,发现天已经亮了。车还没有到地方,是在国道之中。我问陈寅为什么不开车了?陈寅告诉我说再往前开,就会有监控了。到时候看见我们三个人和这辆大巴车一定会惊动警察的。我们最好就在这里下车,然后找一些顺路的车进市区。已经没有多远的距离了。
听从陈寅的安排,总之,等到了市区的时候,都已经接近中午了。
我们三个人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吃东西,然后就朝着郊区赶去。
孙凯就在有旧书店的莲花巷里面。车俞也在那里。我随时准备着叫断头鬼出来。因为时时刻刻都有可能有危险。
到了旧
书店门口的时候,在地面上,我就看见了一连串沾着血的小脚印,甚至还有一些血滴,滴落在地面。我心里面有些不忍,这些血和脚印,都是那个小孩子的。
孙凯没有需要保命,都要杀了这个小孩子的话,他就是不可原谅了。还有车俞也是心狠手辣的人。
等到进了院子里面,血腥味更浓,甚至在地上都有很多血。
可唯一不对的地方就是,我没有看见孙凯,也没有看见车俞。
而且陈寅说了句:“来晚了,这里已经没有任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