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被送到一个科室包扎之后,孙凯才直勾勾的看着我,憋了半天,说了句:“下次要小心。”
我没有说话,而是低着头。
我来了镇医院了。可是是和孙凯一起来的。陈寅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找我。
我必须要想办法摆脱孙凯才行。
还有刚才,我捏在手中的香棍,竟然不知道掉落在了什么地方……
小孩子没有走,依旧留在这里,我就有些明白过来了。
当时我还动摇过,以为是陈寅对真孙凯动了手,可是现在看来却不是那样。
小孩子说了,车俞也在真孙凯的身边。如果真孙凯当时真的要死了的话,他是怎么知道挖了小孩子的心能够自保,而且车俞为什么会到了那里去?
这些事情,只有一个解释,真孙凯可能并没有什么事情,是车俞让他挖了小孩子的心。然后再设计了这么一出戏把我引回去。我没走,小孩子自然也不会离开。
香的枝干,只是为了拿过来迷惑我的手段而已。而且这个手段,差一点就把我从这里骗回去了。
如果不是因为担忧爸妈和奶奶的安危,现在我早已经落入了车俞的手中。
心里面格外的茫然,因为,又牵扯进来了一条命,一条无辜的命。
但是这里面解决的办法会简单的很多,我只要不去自己进入车俞的套子就行了。
最关键的是,只要我拿到真的孙凯的心,还给他的话,他必然马上从车俞的身边倒戈。
就算是伪装,我也没有办法和车俞不撕破脸皮了,他沾染了人命。
我想到这里的时候,大夫说要给我打针,让男士回避。
我这才回过来神,看着面前这个神秘人伪装的假孙凯,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一切。而且也不知道,陈寅就在这个医院之中!
医生又说了句:“我要给这
位美女打针,男士请出去一下好么?”
孙凯看着我,眉头皱了皱说:“有事情立刻叫我。”然后他就朝着外面走去了。
大夫给我打针的同时,叮嘱我一定要小心,万一玻璃扎破了动脉,就危险了。
我感受着臀间传来的凉意和轻微刺痛,问大夫我需不需要住院?
他愣了一下才说:“普通小伤,不用住院,打一针以防感染就好了。”
打完针之后,大夫点了点头,就要叫外面的孙凯进来。
这下子我慌了,孙凯马上就会带我回去,那这样我好不容易出来的,岂不是就白费了?
可是大夫已经把孙凯叫进来了。
我面色变了,却怎么都没有想到能够留下来的法子!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强烈至极的呕吐感觉,瞬间就汹涌而来!
我呕的一声,朝着面前就吐了起来!吐出来一大滩的秽物!而且,整个人都有一种格外难受的感觉,那种感觉说不出来,就像是整个人都要散架了一样。疲惫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