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了他,我还这么理智的起来?
我继续回到了工作岗位,来赌场的人确实都是达官显贵,各个珠光宝气,洋气的很,普拉达的鞋子,爱马仕的包包,劳力士的手表那是十分常见,甚至连百达翡丽这种千万级的顶级手表都看到了好几副。
我发现一个规律,老头子手喜欢挽着年轻的女伴,年轻的帅哥喜欢领着年长些的御姐。
这或许是人的年龄层次不同,因此导致需求不同。
老去的人在年轻的异性身上寻找逝去的青春,而青春的人在年长的异性寻找理解和安慰。
赌场不像我想象的那么吵闹,来杜比多号上的赌客那一般都是大门阀大家族的新贵,素质还是不错的,起码我和白羽两人都没遇到什么骚扰。
这还是很不错的,起码可以心安的工作。
一直忙到了夜里一点多,我手都酸了,腿也站累了,才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不过貌似赌坊里的客人还是意犹未尽,我看见主管领了几个打扮的风骚入骨的高挑女人送了进去,也不清楚是干嘛,只听说会提供某种更高级的服务。
至于是不是滴蜡烛油,抽皮鞭,玩俄罗斯左轮手枪的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有钱人,就是爱玩。
我也见怪不怪了。
回到员工房,我已累趴。
感觉手和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白羽体力真心强大,她还有心情洗衣服,我真是服了她了。
打开手机,进来很多微信信息,几乎都是张青发来的--这二货一个人无聊了,居然还叫我们陪他去喝酒。
我下意识的想拒绝,可张青提到苏朵也在,我一犹豫,还是准备去见见。
毕竟苏朵对我不错。
我问了白羽的意见,白羽说自己肚子也饿了,于是我们两个一合计就赴约了。
东拐西拐,在这跟迷宫似得邮轮里走了老半天才找到了张青他们。
“唉!在这呢,怎么来了这么久?”
张青挥着手,苏朵含笑着站在他身旁,今天的苏朵超美得的,穿了一件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紫色薰衣草编制的草鞋天然纯净,红色的丝巾挂下来,简直是女神的不得了。
“参见苏娘娘,参见张公公。”
我膝盖半屈,微微一福,白羽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苏朵娇笑不止,只是张青气得直抓头发,嗷嗷叫道,“傻甜!你才是公公呢,我削了你
!”
“公公,奴婢不敢了。请饶了小的吧。”
我继续做戏,很想把刚才不快的情绪调整过来。从本质上来说,我还是属于乐天派的。
“傻甜,别闹了,去喝酒。”
张青一把用胳膊卡主我的脑袋,我哎呦一声,嚷道,“喂!注意斯文!我可是女孩子耶!虽然你受了宫刑,没了小丁丁,也要注意男女大防呀,我可不想和你同流合污哦!”
“去你妹的!”
张青哈哈大笑,冲苏朵招手道,“苏导,今天我们大家都放开些,好不容易出来玩对吧,年轻人就要嗨!”
“对呀。那你还叫我苏导?叫我苏朵就行。”
苏朵嫣然一笑,上前牵住我的手,“你呢,就叫我苏苏,我虚长你们几岁,可心态也是很年轻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