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笑！”我微怒。

李在前摊了摊双手，说道：“好吧，我不笑。其实他是给你下了药，小倩知道这事，陈重肯定不会自己来。小倩虽然阻止不了，但是求他不要侮辱你还是能走到的。”

我揉了揉有些发晕的头，“那我怎么会跟周波在一起呢？我们为什么去昆仑山啊？你是谁？你为什么帮我？楚阳又是怎么回事？”

虽然我一口气问了这么多问题，但是李在前还是温柔的看着我，一点也不急躁。

我问完后，他说：“这些，我真的不知道，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保护你。”李在前说这话的时候极其的认真，好像我对他非常重要一样。

可楚阳刚才说他是我男人，李在前跟楚阳认识，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李在前看着我，淡淡的说：“我就是楚阳。”

什么？

我看着在空中大战的楚阳，一阵发呆。而且他跟周波的战斗，好像进入了白热化，楚阳好像敌不过周波了！

李在前也看见了这一幕，看着看着，脸上出现了一股坦然的味道。

紧接着，他温柔的看着我，说道：“九九，要记得我。”说完，他又把目光投向了空中的战斗。释然的笑了笑，说道：“我来了。”

然后，李在前的身体中，飘出一个人影，竟然跟楚阳一模一样。这个影子，慢慢的飞向了楚阳。

大战的楚阳看到这一幕，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大喝：“残魂归一！”

然后，那个人影，就飞到了楚阳的身体里。他即将进去的一刹那，看了我一眼，我看到，他的眼角有泪水。

楚阳大喝一声，又跟周波战在了一起，明显比刚才厉害了一点。

这时，大法喃喃道：“原来只是一丝残魂。”然后，他看着李在前的身体说道。“这个人也挺可怜的，要是我们能出去的话，送他回去的。”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看来，是楚阳的残魂占据了李在前的尸体，他也一直用李在前的身份，在帮我。

残魂的事，让我的内心某些地方松动了一下。

以前怀疑过他，也信任过他，他帮过了太多，原来，他是楚阳的残魂。他被楚阳吸收了进去，是消失了呢？还是楚阳拥有了他的记忆？

他甚至连名字都是别人的，就那么消失了。这一刻，我突然很伤心，好想回到什么都不知道的日子，还能被李在前调戏一下。突然好怀念这种日子。

这时，大法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九九，没事，他只是去帮忙战斗了，他还会回来的。”

不知何时，我的泪水已经悄然滑落，我委屈的看着大法，问道：“他真的还会回来吗？”

大法肯定的点了点头，“残魂和楚阳，其实都是一个人，一个思想，以前帮你的李在前，其实就是楚阳！”

那么，楚阳，你又是谁呢？

我到底忘了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