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潇泽的行动越来越慢,而越是接近她,这真气就越是强劲,池潇泽身形不稳的晃动了两下,就单膝跪倒在地上,弯腰呕出一大口鲜血。
她愣了一下,睁开双眼,却看到池潇泽身子一歪,就朝着一旁倒去。
“池潇泽!”
她最终还是没能袖手旁观,对池潇泽恨下去手,将内丹里面的真气全部都收起来。朝着池潇泽奔去。
她跑到池潇泽的身边,将池潇泽的身体从地上扶起来,池潇泽本来轻轻闭着的眼睛却霎时间闪过一丝精光,伸手就将她的胳膊扭到身后,她便再也动也不能动了。
她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池潇泽只是在装样子给她看,她瞬间怒气横生,说道:“你居然这个时候还在骗我。”
池潇泽却脸上出现一抹得意的神色,笑了笑说道:“我赢了!”
“你……”她像破口大骂,但是胸腔里面却像是有一道凌厉的真气穿过,她一痛,就眼前一黑,歪倒在了池潇泽的怀中。、
再次醒来。是哪个熟悉的房间。两年前她住过的,池潇泽的住处。甚至连房间里面的摆设都一点没有改变,她睁眼打量着,想要起身,但是却觉得自己四肢百骸像是断掉了一样,疼的要死,她低吟一声,活动一下才觉得好了点。
房间里面一片安静,没有一个人影,她觉得口渴,正要下床给自己倒杯水喝,这时,房间门却被推开了,进来的人却是牧雪兰。
这两年不见,牧雪兰更出落的明艳动人,肌肤胜雪,之前的稚气已经全部都褪去,眼睛随便一扫就是勾人心魄。
牧雪兰看向她的面色十分的不善,大概也是心中郁闷,为什么这个黄毛小丫头老是缠着池潇泽吧。
“你醒了?”,牧雪兰的语气十分的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