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们去了上次的服装店,怀璧公子就坐在沙发上,身边还站着几个店员围着,又笑又闹的,月姨就坐在他对面,纤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女士香烟,烟雾缭绕间,是一张极具风情的脸,
我们进门,月姨转头跟我们招招手,算是打了声招呼。怀璧公子则不知道跟那几个店员说什么,逗得人家个个笑的花枝乱插,其中一个想来跟怀璧公子还挺熟,在怀璧公子的肩膀上竟然轻轻的拍着,说道:“张爷,你现在是越来越坏了。”
怀璧公子耸耸肩膀,不置可否,我看了眼身边的叶子,发现她神色如常,想来也是,她跟在怀璧公子身边这么长时间,这种场面大概也是司空见惯了。
怀璧公子示意我将口罩摘下来,月姨看着我惋惜的摇摇头:“上次来还是个清清秀秀的小姑娘呢。”
“月姨,你就说有没有办法吧?”怀璧公子倒也不客气,直接了当的说道、
月姨冲着我招招手:“丫头,过来。”
我将脸凑向月姨,月姨的手在我的脸上摸了几下:“这
脸上的刀疤是恢复不了了、”
我听了,心瞬间就沉了一沉,但是月姨却又继续说道,“但是还有一个办法,只是有点难。”
我被月姨这大喘气的说话方式弄得心脏一会跳一会停的,显然怀璧公子和叶子也一样,怀璧公子有点不耐烦地说道:“月姨,你什么时候也学着说话老是拐弯抹角的了,到底有什么方法你说吧。”
月姨点点头:“就是用人皮做个面具,每天白天粘在脸上,晚上睡觉摘下来。”
我一愣,人皮面具,那不就代表,要从人的脸上活生生的扒下来,怀璧公子听了一点头:“我早就准备好了,接下来就请月姨的巧手来了。”
月姨冲怀璧公子竖竖大拇指:“越来越聪明了,我早就说过,有我的庇护,这张家的儿子会一个比一个出色的。”
怀璧公子却看向月姨,话里有话的问道:“那张家的儿媳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