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路过白羽非的房间的时候,看到他的房间门半掩着,我推开门,床上整的像从来没有人睡过一样,不见白羽非的身影。
但是在门把手上却别着一朵白莲花,我知道这是他跟我告别的方式。
叶子送我们到了益丰茶舍门口,怀璧公子随后裹着厚厚的外套也出来了,他缩着脖子打了个哈欠,朝我摆摆手,然后说着好冷好冷就转身进了茶舍。亚页围号。
我和池潇泽坐上煜玄的二手捷达回了典当行,一进门就被胖子给抱了个满怀,他的头在我的肩膀上一直蹭着,然后被池潇泽提着领子扔到了一边。
胖子一脸委屈的看向池潇泽抗议道:“我这是友谊之抱,知道吗?没有一点邪念!你不要这么过敏!”
池潇泽斜睨他一眼,冷哼一声上了
楼,胖子气结,像在抽筋一样,看向我没好气的说道:“小岚,你好好管管他!”
我耸耸肩膀,苦笑:“我在他面前比你还没有地位,实在是爱莫能助。”
桑榆一段时间不见,下巴更加削瘦了,精神看起来倒是还好,可能还在伤心自己姥爷过世的事情。
胖子拉着我说个不停,絮絮叨叨能贫的毛病一点都没改掉,我好不容易以我要上楼收拾东西为由,才成功逃跑了。
推开房间门,池潇泽正趴在阳台上看着窗外,我顺手将门带上,走到池潇泽身边问他:“你在看什么?”
池潇泽转头看我,挑眉:“以前你每次跟煜玄他们出去的时候,我就站在这里看你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