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潇泽耸耸肩膀:“我没你想的那么弱”,说着,池潇泽的脸色又挂上一抹玩味的笑,“再说,冥婚我比你有经验的多。”
我被池潇泽噎的说不出话来,他是有经验啊,当初可是他神不知鬼不觉的让我跟他结了冥婚。
既然池潇泽这么坚持,我也没多说什么。齐煜玄给我们几人身上都贴了隐匿阳气的符纸,十二点刚过了一刻,原本放在桌子上花盆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
只见花盆里的人头开始以极快的速度长出了花盆,然后露出花盆的盆沿,先是脖子,然后是胸部,接着是上半身,再是大腿,直到那颗人头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完整的人,她抬脚踏出花盆,环顾四周一圈,拿起桌子上黑匣子里面的红色寿衣一件一件的穿在了身上。
接着,楼梯上面传来下楼的脚步声,我们抬头看去,只见李华宇眼神呆滞,面无表情的下了楼,他的脚步十分僵硬,我害怕他随时都会掉下来。
李华宇很明显没有任何神智,像是梦游一样走到那女人的身边,女人将寿衣给李华宇穿上,还给他胸前带了一朵白色纸花,然后两人搀着胳膊走出了典当行。
齐煜玄朝我们招招手,低声说道:“跟上。”
我们几人跟在了后面,只见那女人和李华宇走路像飘一样,脚
根本就不着地。只见前面的两人转身进了小巷子里面,在一户人家门口停下。
这就是个普通的民宅,门上挂了个大红灯笼,但是门头上却挂着招魂幡,门上贴了一个白纸剪的喜字,门里传来唢呐的声音,听着十分怪异。
门外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但是奇怪的是,这些人都面无表情,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这时,门上的红灯笼被点亮,我看到眼前这些人背后突然一阵冷麻,因为眼前这些人脸色惨白,上面还有着触目惊心的伤痕。
桑榆满脸恐怖的说道:“这些都不是人。”
因为我们身上都戴了隐藏自己阳气的符纸,于是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只见李华宇和那女人站在院子里面,李华宇正手里拿着一根森森白骨准备挑开眼前人的红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