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信我没看错,因为那边儿的树木被划过的影子带的晃动发出簌簌簌的声音,甚至还有叶子飘落下来。一瞬间,我就想去握和澜匕,但是……我的左手是手电、右手里是伞,犹豫着我把伞放在了旁侧的草堆上,然后一手握着和澜匕一手持着手电筒照过去,这一看愣了,“沈遇白!”
我没想到来的人是沈遇白,更没想到的是他手里拎着两只……山鸡!他把山鸡递到我面前,抬手一挥就让旁侧湿漉漉的木堆上起了火,这是无法解释的、但是--
“我的伞!”
那瞬间,我迅速把木堆上的伞宝贝似得拿起来,还好它没事!
“你怎么来了。”我本想责备一下他伤害我的伞,可看他拉开架势坐在我旁边后就熟练的用刀剃开山鸡皮,我立刻说不出口了。
“你这是……”皱了眉头,我有些不可思议这是那个有洁癖的沈遇白。
“烤山鸡。”
他说的很冰冷,我这皱眉,心里忍不住的腹诽起来,这家伙吃错药了么?居然给我做烤山鸡!而且,他做的烤山鸡好像很不一般。就像是电视里常演的那样,用荷叶和泥巴把山鸡包在里头,又在地上挖了个坑,把裹好的山鸡埋在土里后再架上火。那动作帅气又熟悉,我起初还觉得惊奇后来看他那轻车熟路的片肉模样,一下心软的不行--
这哪里是沈遇白啊,这分明是我家靳空!
沈遇白那洁癖死鱼眼。怎么可能好心的跑来给我做烤山鸡!
我没有拆穿他,也没问他什么时候来,他来了就来了、我管他什么时候,我都很开心。
他把另一只山鸡切片串在树枝上烤了给我吃。中途一句话也没说,我也没说,就这么看他一直看到他抬起死鱼眼望我,四目相对。在目光交接的那一刹,我们觉得
我和他的眼神都有直入心扉的效果。
而他那样的眼神,我永远不会看错,深情、内敛。
“吃。”他仍旧只说了一个字,如果不是我对靳空太了解我想,旁人一定分辨不出,只会觉得沈遇白今天很反常,居然做了饭。
“谢谢、你饿不饿?我们……一起吃吧?”我接过肉串时,望着他的眼发现他眯了眯眸。很显然。他看得出来,我已经认出他,然而,他没有说。我也没有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