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奋力的挣扎着,身上的灵光变得闪耀。迎来的却是四长老更强硬的打压,我不能阻止下陷的趋势。
四长老满脸鲜血,却依然阴冷的笑着。他的两丈身躯也被打破了,关键的地方被血人重点照顾,连连攻击下,堪堪打穿了他的防御,但还是未能伤到要害。
我的意识不再迅捷,血人的攻击速度因此而变慢。怪异的四长老发现了这一点,愈发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只管如何才能把我尽快杀死。
杀!
我大吼着,同时控制着周围的血人杀了上了。血气虽然澎湃,但却不再有最先的生气,更像是将死之人的回光返照。
我知道这是我的缘故,他们的身体被重创过,实力本就有所滑落,如今连意识也在变慢,哪儿还能再有最先的威能。
果然,哪怕十七个血人一起攻击,还是不能真正的伤到野蛮人四长老。而后随着他手中的粗大骨矛的乱扫,几个血人躲避不及,身躯也被腰斩。
被斩断的地方一样冒着血雾,闪过血光点点。想要自行恢复,又因为我的缘故变得困难,血光在断痕处乍现,嗤啦作响,心有余而力不足,怎么也不能将断开身躯再连起来。
槽你大爷的!
我在心底有些绝望的骂着,眼前闪过了萱萱她们的脸庞,还有爸妈、爷爷、金伯……
余光里,我还看见,那站台上的众人……
…………
“不好,光明使大人他坚持不住了!”站台上的骨祭惊叫了出来,脸色彻底变得难看了,如同蒙上了一层死灰,苍白无比。
阿尔法、莫老以及其余族长,都沉默下来没有说话,神色落寞万分。
古丽扎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声音绕过了四周。
这一刻,似乎所有部落的人都听见了他的声音。
“各位,我古丽扎当部落族长四十八年来,与你们的交情不算深也不算浅,终究还是凑合着走了过来。这么多年来,我没有服过谁。但是今天,我服了为我们拼命战斗的光明使大人。”
“他很了不起,为了一群莫不相干的人也敢去拼命。为了我们一群卑微的贱民,也敢去和千万大军对峙,他是英雄,是我古丽扎、我部落所有人的英雄!”
“今天,无论如何,哪怕仅仅是为了光明使给我的承诺,我古丽扎也绝不会让光明使大人死在我的前面!”
“古丽部落的壮士们!我古丽扎有愧上一代族长的希求,没有能够让你们好好地活着,今天,光明使大人为了我们在拼命。你们!愿意随我一起!助光明使大人一臂之力!斩杀敌人吗?”
古丽扎大声说着,声音都嘶哑了。他知道他的做法意味着什么,他也知道所谓救人的代价意味着什么。
“为了部落的未来!你们!愿意!随我一起吗?”
“愿意!愿意!愿意!”站在各处的古丽族人都站了出来。他们害怕,害怕自己会死;可他们更怕,更怕部落的未来不见。
因为那是他们的家。
“好!族人们,随我一起,斩杀野蛮人!”古丽扎大吼着,第一个跳下了战台。
“斩杀野蛮人!斩杀野蛮人!”所有的古丽族人都咆哮了起来,挥舞着手中武器,纷纷从各自的位置走了出来,而后陆续跳下战台,向着古丽扎跟去。
与来时相比,他们的人数已经不足一半,但气势不减,甚至还有增加。他们只有七八十人,人数连一百都不到,此时奔跑在防御墙外的沙滩上,更是渺小不堪。
骨祭这时笑了出来,笑容很洒脱很虚幻。哪怕是遇到了不可敌的野蛮人,也仍把没有将部落带着活下去的责任归咎于自身,与古丽扎一样,觉得愧对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