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黄符的被吹掉,那棺材还跟木桩子似的僵尸们睁开了双眼,然后齐齐向我望了过来
即便是在白天,我依然看到了这群僵尸那一对对绿油油的眼珠子,看得我后脊骨一阵发凉
纷飞的落叶下,很快,这群僵尸动了
他们的目光死死的锁定了我,在这繁密的树阴下,他们没有丝毫忌惮地对我跳了过来
“这个死老头子”我心里暗暗咒骂了一句邋遢老头,然后也迅速拿出了我的龙虎毫
我再一摸口袋,心头一沉,昨天晚上的那十张黄纸都已经在对付那只白毛僵尸的时候用完了,如今这十只僵尸,我却是连一张黄符都没了
这时候,我想起了邋遢老头说过的话,真正的高手画符,都是不限于在黄纸上画符的,显然他的意思是在说,眼前我的这些落叶,甚至是树枝,都可以当作画符的材质
只是这个邋遢老头没想过的一个问题是,画符高手可以不限于在黄纸画符,可我特么的也根本不是什么高手好吗
僵尸们已经对我扑了过来,他们几乎每一步跳下,走足足有两三米之远,不一会时间,我已经看到他们脸上那恶心的白毛我知道,这僵尸和昨晚上的那只应该是同个品种,也就是那所谓的白僵,只是让我好奇的是,那邋遢老头怎会养有这么多的僵尸
我连忙后退了几步,然后一手抓着龙虎毫,一手从脚下捞起了几片略大一些的树叶子。
干枯的树叶不比那黄纸,没有朱砂,我只得将龙虎毫往嘴里卷了下,嗯感觉这龙虎毫似乎还有点咸,我迅速在那树叶上画了起来;可是一笔落下,那干枯的树叶上根本就画不好
这下真得玩完了,在干枯的树叶比那在黄纸上画符的难度绝对是陡然上升了好几倍,对于我这个在画符门道还处在一知半解的门外汉,一下子就有点蒙圈了
然而我蒙圈的同时,那群僵尸嗷嗷待哺的对我扑了过来,看那模样,一旦逮住我,不把我给吸干了肯定不会罢休,我咬咬牙,这要跑肯定是跑不赢这些牲口,我是活人,体力总是有限的,但这些牲口可都是邪物,可没有要脚酸无力这一说法。
不多不少,十只僵尸,我得连续画符十次成功才行
眼下没有黄纸没有朱砂,我只能抓着龙虎毫一边连连
后退,一边又迅速在那树叶上画了起来
画符犹众内敛,最忌急与躁,不得龙头蛇尾,更不能猪头凤尾我咬咬牙,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一些,这画符最重要的就是要心静,心静不下来,别说是画符,就是握笔都觉得辛苦
几秒钟后,当最先扑来的第一只僵尸呼啸而来的时候,我也迅速眼疾手快的抓着手中刚画好符的树叶贴到了那只僵尸的印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