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吗?”我试探着喊了句。
然而,并没有回应。
手机……
我下意识的寻找着我的包包,然而也是不知了去向。
天呐,这是谁这么恶作剧。
白微微?
我猛然想起这个名字,这才察觉那还算熟悉的女生似乎曾经跟白微微在一起过……
我这脑子啊。
可那女生的确眼生,就算怀疑是白微微报复,也不能确定那女生真的跟白微微很要好。
可我也只得罪过白微微这么一个人,还是中午刚刚得罪的!
太特么冷了,地太特么凉了!
我试图起身,可被绑的也太过实了,跟尼玛杀猪一样。
无力挣扎,只好又喊了几句,“有没有人,来人啊!来人,有没有人在,有没有人……”
我放弃了,不做这无用功,这后院鲜少有人来,加上是深夜,怎么可能还有人,有人听到也会认为是鬼吧。
“青果果,顾晚城!”
我试探着喊青果果和顾晚城,可似乎也没有反映。
要感觉到痛苦……
青果果每次找我,都是这样找的。
痛苦!
“好痛苦啊,好冷啊……”
尼玛,好像没用!
仔细想想,好像是要那种特别痛楚的滋味,要死的时候那种痛苦的滋味儿!而且,好像都是需要他爹地,才能给我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
我深吸了
口凉气,努力酝酿情绪。
圣权哥,你怎么不认识我呢?怎么就不要我了呢?
……
疯了,疯了!
完全找不到感觉啊。
不知道尝试了多少遍,回忆他给我的那点点难过的感觉,但是还是不行。
难道今晚,我就要这么度过了吗?
真的好冷啊……
我不得不放弃那些想法,尽量让自己的身体勾成一团。
天呐,怎么非半夜让我醒来,我现在想睡都睡不着了……
嗖嗖的冷风吹着,外面树叶的沙沙声让我多少有些害怕。
忽然,唯一的那一盏昏暗的吊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