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传说中张道陵《敦煌夜魇图》的神奇之所在,今日眼见为实,眼见为实啊,”党大师连连赞叹道,“除了此图之外,据闻还有一幅《敦煌梦魇图》,是其姊妹篇,不过也失传两千年了。”
“哦,‘夜魇图’与‘梦魇图’?”司马大佬更加感兴趣了,问道,“了去大师,你家祖上传下来的还有‘梦魇图’么?”
“有的,两幅画中的景物一模一样,只是昼夜不同。”有良答道。
“那幅画在哪儿?”司马大佬紧张的问。
“被俺不注意给烧了。”有良满不在乎的说着。
“烧了?”司马大佬顿时瞪大了眼睛,跌足懊悔不已,“唉,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
就在这时,有良的阴眼突然瞧见莫高窟洞穴的阴影里,小建怀里抱着小猪崽儿正要走出来,于是赶紧将画轴匆匆卷起系上带子,然后收入到背囊之中。
“多谢司马大佬和毒师,方才说银行冻结帐户的事儿”有良表情平静的说着。
“没问题,明天一早便让他们解冻。”毒师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画中的癞蛤蟆竟然会蹦”司马大佬眉头紧蹙,在喃喃自语着。
“了去大师,”法能禅师问道,“要重修的寺庙在何处?”
“潼关佛崖寺。”
“贫僧就与你一道同行如何?”法能禅师语气十分的诚恳。
“俺要先回一趟京城,然后才能去陕西。”有
良解释说。
司马大佬沉默不语,这幅旷世奇画太难得了,简直普天下绝无仅有,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弄到手才行,他心里盘算着。
“大佬,”这时党大师开口说话了,并悄悄的使了个眼色,“党某正好有事儿要去京城,正好可以与了去大师一道。”
司马大佬心中暗想,这位党大师真是善于揣摩上意,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据说这样的人在大陆是越来越多了。通过今日的这场比试,了去大师力战三位大师,武功确实了得。当下若是此人归顺本帮与古画二者兼得当然是最好,若是不行就只好杀了他夺画,即便其武功再高,毕竟还抵挡不了子弹不是?
“呵呵,了去大师,这几日法能禅师便会带着香港的建筑师前去潼关佛崖寺,党大师正好也要进京,就一路做个伴儿也好嘛。毒师,在去往京城的列车上包一间软卧。”司马大佬吩咐说。
“是。”毒师应道。
酒席重新摆上了,菜式基本相同,有良用筷子又扎了一只一万块港币的澳洲大鲍鱼,这东西是真的很好吃。
司马大佬心情似乎格外的好,频频举杯。
党大师清了清喉咙,拿起了话筒,九十年代初,卡拉ok刚刚引进大陆,是当时最时髦的玩意儿。
他先充满激情的高歌了一曲殷秀梅“党啊,亲爱的妈妈”,然后又再次唱起了那首当年脍炙人口的“香港脚”。
酒后大家尽兴而归,下榻楼上的阳光饭店。
司马大佬交代党大师进京之后务必盯住了去大师,尤其是那幅《敦煌夜魇图》,千万不能让别人捷足先登。
“大佬,无语道长如何安排?”党大师幸灾乐祸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