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块石壁,能探知道我们心里最掩藏最渴望的东西,然后以一种听觉的模式。让我们听见甚至是沉醉。
“你刚才是听见了我的声音吗?”我问胡三胖。
“嗯。”胡三胖应了一声。
本来我对这种已经知道原理的事情并不怎么感兴趣,但是看着刚才胡三胖这服模样,我倒是有些好奇,于是就多嘴的问了句胡三胖:“你听见我说什么了?”
胡三胖踌躇了一下:“我听见你和我在说情话,想要我。”
或许是因为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胡三胖一切都是以我为上,也不再强迫我甚至是自私的只想拥有我,所以他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是有点尴尬的,就像是一个偷了东西的小孩。被别人逼着要他将东西拿出来一般。
看着胡三胖这表情,我既心疼又觉的好笑,反正我这会也靠在洞壁上,于是伸手将胡三胖的头向着我的肩上按了过来,他现在恢复了我们正常人的模样,我就侧脸贴向他的耳朵,伸出湿润的舌头灵巧的舔湿他的的耳朵,胡三怕整个身体一僵,手掌将我的腰掐的更用力。
我离开了胡三胖的耳边,凑着他说:“等我们出去了,我就说给你听。”说着的时候,放开了他,撑着身后的墙站了起来,转身再继续抚摸这墙壁。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里只是白锦绣的调虎离山计,又或者是巧合,反正我的身躯,已经不在这里了。”
胡三胖见我已经严肃的神色,也从我调戏他的情绪里出来了,站直了身,问我说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玉清子在临死的时候不会骗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