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穗理见我的眼神意示她,也不在说话了,可是不说话的话。又特别的无聊,白锦绣把我身上伤口治愈的差不多的时候,才开始给他自己运气疗伤,我看着白锦绣被老鼠咬破的身体和面皮,在白锦绣的调理下。那些肌肤皮肉竟然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自动合拢生长,十分钟还没到,竟然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这让我十分的惊奇,也想到白锦绣肯定是用过了那些禁书的原因,所以身上的骨肉才会生长得这么的迅速。千穗理看着白锦绣恢复的这么快速,试探性的问向白锦绣,:“白锦绣,当年,我们拿到你家禁书的时候,是一本残书,禁书最后的一张纸,被撕下来了,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千穗理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她是想问白锦绣是不是白锦绣拿了这最后一张禁书。白锦绣也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抬头看了一眼千穗理,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我也很奇怪,按道理说白锦绣也用了禁书,为什么他就没有副作用?难道副作用对鬼物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吗?
现在也不好问他,感觉就跟质问一般,千穗理大发善心的对我们说她看在我和白锦绣都受了伤的份上,她就去镇民家里找些能睡觉的东西来,不过我担心她的安全,就要穷奇跟着千穗理去了。
千穗理走后,白锦绣搂着我的肩膀,直接躺在了地上,看着庙里的房梁屋顶,亲口对我承认说:“我确实拿了禁书的最后一页。”
白锦绣莫名的和我先说起这件事情,我啊了他一声,其实我也想到了,于是也没多问,又嗯了一句后,就没有说话了。
“你就一点都不好奇我为什么会拿这禁书吗?”白锦绣问我,然后佯装着幽幽叹了一口气,对我说:“你真是一点都不在乎我。”
白锦绣忽然说这话,我顿时觉的又好气又想笑,转过身看向白锦绣,伸手在他白皙的脸上用力捏了一把。对他说:“平常不是你想和我说的话,我不用问你也会和我说,这要是你不想说的事情,我问了你也不会说。”
白锦绣听我这么说,顿时笑了起来,问我说我真是太让他省心了,这么省心的话以后可除了做,他就没什么话和我说了。
我立即就往白锦绣的身上打了一下,骂他不要脸,然后清了清嗓子。问白锦绣说:“那你为
什么要拿禁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