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不敢得罪

毕竟偷听是一件非常不道德的事情,我立马就尴尬的憨笑了起来,说我在白家遛弯呢,听见他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了,我就想看看他什么时候出来,正好他就开门了。

白锦绣看了我一眼,转头对白通说我昨天被一个怨鬼也咬伤了,要他帮我看看。

白通倒也是厉害,打量了我一眼,问白锦绣说我是不是被怨鬼咬了?

白锦绣点了点头:“是朱家女儿。”

“那女孩子也挺可怜,送过来吧,我替她超度。”

“她都已经魂飞魄散了……。”我插了句嘴。

我这么一说,白通似乎已经猜到了怎么回事,看了一眼白锦绣,似乎有点想劝白锦绣不要杀生,但是出于某种原因,他并没有指出来纠正白锦绣,而是默认了。

我背上的伤是朱家女儿咬的,朱家女儿还不算是很厉害的怨鬼,所以这件事情对白通来说处理起来还是比较顺手的,他叫我把衣服反穿着,在我背上抹了些药,说这怨鬼咬的伤口,就像是被狗咬了一般,狗的病毒会留在身体里,同样,朱家女儿的怨气也会留在我背上。这些抹在背上的药,是驱散怨气的,只不过在我背上的伤还没好之前,最好是别让给白锦绣碰到,白锦绣再怎么厉害也是个厉鬼,而且,不仅不能碰药,就连那种鸡血或者是桃木剑驱鬼打鬼之类的,我都不能让白锦绣碰。

这怪不得白锦绣在昨天晚上的时候不自己用手蘸桌子上的鸡血去对付朱家女儿,原来是他也不能碰那些东西。

听白通说这些,我觉的我是抓到白锦绣的把柄了,一回到家后,我就不停的对白锦绣说他下次要是再敢吓我的话,我就去买把桃木剑,天天挂家里头。

白锦绣听我说这话,理都懒得理我。

我顿时欲哭无泪,毕竟我也只是说说而已,王博文现在还在棺材里躺着呢,如果现在白锦绣出了什么事情,我想第二个出问题的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