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成长的道路!”他不确定他有多少时间教她,所以必须像个母鹰一样,将孩子赶下山坡。
他回头,对上她不解疑惑的目光,轻笑:“以后你就懂了,走吧,送你回去。”
装饰古怪的病房里很快就只剩下夜琊,他一边专注着把一瓶装着红色液体的东西放进一点在空瓶里,再拿起装有绿色液体的……同时嘴边轻哼着不着调的曲子,想到什么好玩的嘴角轻扬:
史稔啊史稔,呵呵呵,我就等着瞧了啊!
……
“你说什么?”巫小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刚好大腿上的疼让她又坐了回去。可她自然十分激动地伸出手指着它叫嚷,“你特意把我叫回来,只以为你想回天佑那……哦不,是想回你家?”
它看似冷然的眼里有一抹焦急:“是,我必须回去!”
“就不能多待两天?”看在她现在行动不便的份上。
“就现在!”
巫小南深呼吸:“为什么?”
“不方便透露!”冷冷冰冰的回答。
忘了手受伤的巫小南拍桌而起:“有种你自己回去,老娘不管你了!”她可是不欠它的。
它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好,天一黑,我就自己回去。”反正它好得差不多了,可以自己回去。
“你……哦啊!”后一声是呻吟,身体各处伤口的疼痛延迟到现在才传来,巫小南跌回椅子上呻吟,顺便回它一句,“随便你爱怎样怎样,我再也不管你了。”一点价值都没有,呜呜!
如果不是跟史稔做的交易,帮它“成佛”了后,会考虑告诉她关于手串主人的一些事,她从一开始就不会管它死活。
它默默了看了她半响,见她痛苦呻吟,像是现在才发现她伤重一样,说了句:“抱歉,谢谢!”
然后隐身不见!
而巫小南呢,气了个半死!
当天晚上,巫小南就完全感觉不到阳天真的气息了,想来是真的走了。到底阳家有什么事,或者什么东西,让它必须无时无刻守在那?
抬头望月的时候,发现月亮越来越圆了,两天后就是月圆之夜了
。月圆一般代表着团圆,以前巫小南也挺喜欢月圆之时。可是今晚,看着那圆月,她莫名的焦躁和不安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阳天佑就跟打催命符一样,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的打,让精神疲惫想多睡会回笼觉的巫小南不得不认命的起来接听:“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否则……”
“小南姐你快过来,”阳天佑根本没有听到巫小南的抗议声,直接只顾的说出了他打电话的目的,“我爸知道了小真姐回来的事,正要跟王姨再去请人把小真姐收走啊,你快过来啊!”
瞧瞧这一件件的都是些什么事啊,叫它先不要急着回去它不听,这下好了吧?但是阳叔是怎么一下子就知道的,电话里说不清楚,巫小南只能应着马上回去就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