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麻绳从腰上解下,在缠住床脚,试了试坚固性后。就尽量不碰到水蛭的情况下,将头探出去,对楼上的人比了一个ok的手势,让他们快点下来。期间,她要尽量无视离她的脸不到一寸的水蛭。
估计,她这次就算能平安活下去,也会做好几天的噩梦,梦里都是这些水蛭。
做完这一切,巫小南就将目光锁定在躺在病床上的许知家,她脸上看起来的安详,像预告着暴风雨前的宁静。
总觉得,她似乎太过顺利了点!
吴竟最先沿着绳索下去,而由于虽然今天天色黑得早,但仍有一点夕阳的余光,不能直接见阳的许毓家钻进了史稔怀里的某个容器里,让史稔带着它下去。
等吴竟顺利跃进三楼窗户里后,刚好四楼病房的门,被彻底的击破。史稔对冲进来的人微微一笑,身子一跃,像坐滑滑梯一样,沿着绳索一口气滑进了三楼病房里。甚至吴竟跃进去后,还让水蛭搞得直跳脚,他硬是片虫不沾身。
一进去,让许毓家从他怀里出来后,他就在角落的一张椅子上坐下。真当自己是个保镖,除了雇主真有事时,才出下手。除此之外,请当他不存在。他不理会任何事,也不主动参与任何事。
“知家!”一见到病床上的许知家,吴竟跟许毓家都一起冲了过去。不同的是,吴竟担心的坐在了床头,仔细检查起许知家有无大碍,而许毓家则在床尾就自觉的停下了身子。它怕身为鬼的自己,会给此刻的姐姐带去不幸。
巫小南还在环顾着四周,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同样是病房,楼上的四楼是多人病房,三楼这间却是独立病房,只有许知家一个病人,病房也相对小了一大半。但是这稍微一看就能看完的房间,并未让巫小南放松一点,她总觉得钱立民会突然从哪个地方冒出来。
忽然,她听到吴竟一声惊喜的呼喊:“知家,你醒了?”
嗯?醒了?巫小南也忙转过去瞧瞧。床上的许知家确实睁开了眼睛,但那双眼睛流露出来的感觉,还有那神情……怎么觉得不太对劲呢?隐约之中,巫小南觉得她在笑,阴险的笑!
第一个发现不对的是许毓家,敏感的它从姐姐身上感受到了同类的气息,忙朝着吴竟吼道:“吴竟快走开,她不是姐姐啊!”
吴竟没反应过来的看向许毓家,刚要询问,他身旁的许知家已经自己坐了起来,从他身后掐住了他的脖子。
同样发现不对的巫小南,再许毓家发出警告的时候,就已经朝吴竟跑过去了。结果那个“许知家”身子也不知怎么扭转的,飞来一脚将巫小南当胸一踹,把巫小南都给踹飞了出去,趴在了地上。
“尼玛……咳咳咳……”吃了一嘴灰的巫小南胸口一阵火辣辣的疼,再抬头一看,情况真的不妙,吴竟快被掐死了。
许毓家试图去救吴竟,却在这个时候,那个病人鬼带着一个医生鬼,趁着最后一丝余阳消散时,从四楼跳出,再钻进三楼这间病房里,把妄想救助吴竟的许毓家也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