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因为前倾的力道太强而整个人脸着地的摔倒在地上,感觉不到疼痛的巫小南只愣然的看向自己身下,那些泥泞的土地又重新变得结实坚硬。再没那恶心的东西黏住自己的脚和手,包括身子了。
她站起身,迷茫的看着一片雾蒙蒙的四周,安静得实在不像话,也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没有那高得吓人,无数藤条张牙舞爪的食人花,没有躺在地上像睡美人等着被害的陈如燕,仿佛在告诉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
“如燕?”她又试着喊了一声,没有人回应她。正觉得奇怪时,她听到了来自身后的破风声,忙回过头去看,迎面而来的竟然是已经消失了的食人花藤,而那速度加上现在的距离,她根本来不及跑。
“啊——”
巫小南快速的坐起,并条件反射的往后退去,结果脑袋撞到了床头柜上,疼得她又是一声惨叫。
“你没事吧?”
空茫的鬼声传来,巫小南捂着发疼的脑袋抬起头来,就见陈阿飘那张白得过分但很清秀的脸蛋在自己眼前晃悠。她愣了愣,随即宛如见到失散已久的亲人般,扑腾过去热烈盈眶的抱住:“哇,小如燕啊,你不要死啊,都怪我没能力救你,你不要死啊,呜呜呜……”
一般人都是看不到也触摸不到阿飘的,但有些八字奇怪的人可以看到,有的人甚至可以碰
到。比如巫小南就是两者兼备的,她自己也不晓得为什么。
陈阿飘迷茫的眨眨眼:“可我已经死了啊,而且好像已经死了挺久了,这你不是知道的吗?”
抱着它的巫小南顿了顿,才猛地从它怀里出来,瞪大眼睛瞧了它好久,恢复到现实中来的脑子开始运转,才将它推开:“你好冷哦,不要靠近我。”
身为鬼的它浑身散发着一股阴气,抱着它就感觉抱着冰块。
没空去管它哀怨的脸,巫小南下了床来到窗前拉开窗帘,阳光顿时透了进来,天已经亮了。阿飘赶紧躲进角落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巫小南则望着窗前的风景,看似平静的脸庞,实则内里已经一阵翻江倒海了。
“小南,你做恶梦了吗?”角落里的阿飘有点担心的问道。
“嗯!”
“你别怕,不是都说梦里跟现实是相反的吗?”
巫小南阴测测的转过头来:“你哪只鬼眼看见我在害怕了?”
某个死透透不怕死的死鬼嘿嘿的笑着:“我两只鬼眼都看到了啦,你刚醒来时把我抱得好紧哦。”
怕被取笑的巫小南哼了哼,转身朝卫生间走去。
“小南!”它出声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