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大可放心,此事甘冒自会让她吃些苦头,只是王爷那边,还得请王妃帮属下瞒天过海。”
“这是自然,从些后将军的敌人,便是嫣夕的敌人,我们只有携手进退,方可保得万全。”女人嘴角绽着冷笑,在奴婢的搀扶下款款而去。
这个甘冒将军的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我想看清楚他,他究竟是谁,可是不管我怎么转,跪在那里的男人却始终不把头抬起来,我总是在一个看不清楚他脸貌的角度看着他,阳光剌目,睁不开眼睛,蓦地一上,跪在地上的人站起来往前走去,他的身影渐行渐远,我想追上去看个究竟,双脚却不听自己的使唤,那背影,似曾相识……
“明月。”倏地一下,小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了,就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我猛然一下子清醒过来,醒来的
第一眼便看到一张凳子向我们砸了过来,岂知我刚才失去意识看到那么多场景,可在现实中,却只是仅仅一秒而已,将媒婆拉在怀里的恶灵鎯不知用了什么法术,他一瞪眼,餐桌下的凳便向我们飞了过来。
小白下意识的推开我去挡凳子,这下可好,两边力道没有打握好,而且我刚才经历了那一幕时空转换,脑子还混混沌沌的,被小白这一推,脚下一踉跄便身不由已地倒了下去。
完了完了,我凤池穴上的银针,根本就不可能来得及去拨出来,这一头载下去,整根银针推入头骨,那后果可想而知。
可笑的是大脑里可以想到这么多后果,手却还是慢了半拍,根本就做不到同步,倏地一下,就在我头离地面还有十公分时,一只冰凉的手稳稳地托在了我的后颈下。
绿如清泉水的眼睛锁住我的脸上,那眼底的孤寂让人心疼,我莫名就叫了他一声:“貘。”
他顿时眸光一灭,似乎是眨了下眼睛,随即劲臂一收,将我整个托得站了起来,再将指尘一转,我脖子上的银针便被他拨了出来。
剌拉一下,疼。
他便伸手似乎很随意的在我凤池穴上摁了一下,很冰的感觉,就好像脖子上被放了块冰似的,疼痛消失不见了,他缩回手,身形一动,手中的黑链子呼啸着向媒婆和恶灵鎯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