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还是矜持一些的好。”
“哦。”我蔫蔫地踢走脚边的小石子,赵钦抿唇,伸手来揪了我的马尾辫一下。
渡假山庄的大门口对面有一条岔路口,就在那岔路口边有一块竖起的巨石,为了做宣传,石头上写着渡假山庄的名字,就在那巨石旁边站着一个披头散发,两眼发黑的男人。
以前看到这样的,我一定会觉得是神经病或者呆子,可现在我知道,那是鬼。
他垫着脚后跟不敢落地,面无表情,两眼空洞地看着我们。
长头发的一般情况下都不可能是现代人,再看他的儒鞋,就知道少说也是几百年的阴灵了,世间风云突变,爱的恨的都已经烟消云散了,他依然守候在这里,值得吗?
我叹了口气:“为什么不把自己给变得好看点?”
“你以为,他还再乎自己的外表吗?”赵钦反问我:“他已经错过了报道时期,现在已经是逼不得已。”
“那他就这样一直等下去?得到什么时候才能解脱啊?”
“天荒地老啊,你以为那真是传说吗,那一天,迟早会来。”
天荒地老会来……所以,世间任何一段情感,都是有终点的……
刚回到家,还没坐下喝杯茶,小白的电话便来了:“刘先生家出事了,让我们现在过去看看。”
“那行,我一会儿从家里过去。”挂了电话转身上楼去换了衣服下楼,赵钦到密室里看长生花去了,我让阿布转说一声,便匆匆出了门。
半个小时后到达刘先生家,一进门就听到女人的哀号声。
左峰和杨米米也在,他做为刑警队长,早上发生的案子现在才出警也是醉了,不过解释是有的,说他这几天正在公休,案子是另一位同撩负责,再加之不知道我们事先接触过刘家人,所以今天在渡假山庄里才没有说起来。
大小姐的尸体已经被运走,哭得很伤心的妇人我没有见过,估计是大太太,也只有自己的亲妈才会这么伤心了吧,那边坐着的二太太一脸神伤,也掉眼泪,不过掉得很含蓄,给人一种用力挤出来的感觉,想必是做给刘先生看的。至于二小姐就不一样了,她正在毫不掩饰地嗑瓜子,还吐得一地都是。
有句老话说得好,上一辈无论再怎么拼,小辈教不好,那都是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