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蜡里面,是绝对不可能有生命体的。”我微笑着安慰她,却反问自己,如果那不是生命体,那真的是一个诅咒呢?
为了装做认真逛街的样子,我顺便在一家精品店里给阿布买了一条素色格子围裙,刘姑姑此时已经缓过些劲儿来,便看着我手里的围裙说:“给男朋友买的?”
我不想多加解释,笑了笑:“走吧,我们回工作室去,别让他们等太久。”
我和刘姑姑回到工作室后,看到小白正和刘叔大师兄他们三人打牌,阿华坐在刘叔旁边指导着,除了他手里紧紧捏着的密蜡外,我实在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听到脚步声,大家都回头看着我们。
刘姑姑便装模作样的说:“什么也没买,只有明月姑娘给他男朋友买了条围裙。”
阿华的目光,狡猾地在我脸上掠过。
暂停了一下的几人开始接着打牌,我去给刘姑姑倒茶水,总感觉身后有目光如芒在背。
“得,今天就到此为止,有时间再接着玩。”小白突然喊停,推说自己还有事儿。
刘叔便知趣地起身告辞,带着阿华和他姑姑离开了工作室,才出去几步又装做东西拿忘的样子反回来问我们:“姑姑问你们,得收多少钱?”
“三万。”我还没开口,小白便抢在前伸出三根手指头:“告诉她,一次付清,而且我们还可能要加价。”
刘叔很爽快地答应:“行,一会儿等阿华不在的时候,我叫她过来结账。”
等刘叔走后,大师兄犹犹豫豫地开口:“师弟,会不会收太多了,那个阿华看上去一切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