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看到舅舅们在我的刀下,更可笑的是,有时候,那些小动物会变成爸妈的样子,所以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也会杀了他们吧,这只是迟早的事。
渐渐地,这种转化的过程在悄悄发生着变化,我发现我自己不再怕挨打,更不怕吃不饱喝不到水,更另人兴奋的是,我的牙齿,只要不开心的时候,我会在夜里,悄悄地想像着换一颗牙齿,隔天早晨,我就真的会掉一颗牙再长出一颗新的。
你们知道吗,那时候,我有一种奇怪的想法,也许老天爷给了我这种牙齿转化的功能,就是让我不要用刀的,用牙,总有一天,我会用牙咬死舅舅们。
哧,真是可笑,后来我又想到,咬死他们之后呢,我得适应那种人肉咬在嘴里的感觉吧,所以,我就开始不停的偿试各种东西,先从一棵小草开始,再到毛毛虫,到最后,我甚至能吃下动物的大便。
我想这时候,可以很轻易地接受舅舅们那肮脏的血液和肉块了吧,可又想一想,不行,我得计算好一个人死亡的具体时间,只有这样,我才能做到咬死他们,而自己却可以逍遥法外。
所以我就做了一次试验,我把村子里对我最好的小女孩推进了水塘里,嘻嘻,看着她挣扎之后,慢慢沉底的样子,还真是挺让人兴奋的,真的,那时候,我满脑子里都是兴奋,这种感觉我从来没有过,这个小女孩真是个好人,是她成就了我,让我第一次尝到了杀人的滋味儿。
那一年,我才十岁。
故事讲到这里,小旺抬起一直下垂着的眼睛,看着目瞪口呆的我和大师兄。
他的故事很骇人,甚至太过残忍。
“怎么样,大师兄,你说,我现在虽然跟爸妈在一起,可是比起你来,我们两谁更惨?”小旺问。
大师兄愣一下,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是问了句:“你舅舅他们,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小旺冷笑看向我:“明月姐姐知道。”
我打了个冷战,他所指的意思是说,他的后脑勺上,真的自小就长着一只眼睛,可是,他又怎么会知道我已经留意到他的秘密了呢?
只见天空中,一抹夕正在沉沉落下,不知为什么,看守屋里莫名的变冷。
我强自镇定着:“大师兄,别聊那么多了,不是说累吗,多喝点水。”
大师兄说:“喝多了容易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