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谢过小师兄,带着赵钦来到了后院的饭堂处。
一进去,便看到陆予聪和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年轻男人,两人的衣着光鲜和老道长的简朴形成鲜明对比。
大师兄正在一边抠指甲玩,小白却毫不顾惜形像的在那里吞云吐雾。
见我们进去,大家都把目光投到我们身上,尤其是陆予聪,据然自降身价忙不迭地站了起来:“明月姑娘,好久不见啊!”
我僵硬地呵呵一下:“陆先生好。”
陆予聪:“这位先生,我更是早就想好好认识你一番了,今天真是三生有幸。”一边说话,一边冲着赵钦而去,伸出手来想要和他握手。
赵钦只是淡淡扬了下唇角,修长双臂懒懒插在裤袋里,不说话,也不点头,那微一扬唇,已经算是他给了莫大的面子。
陆予聪愣了一下,没关系,他不介意的,生意人就是藏得住,自嘲地笑了笑,这才转身走回去,坐到老道长身边。
我小声问小白:“怎么回事?”
小白:“说是来跟我们道歉的,说那个姓王的,也是他一个朋友的朋友。”
陆予聪发话了:“老道长,你看,这件事情真是对不起你们,没想到那姓王的竟然做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污了你们的眼睛不说,连我听到这件事情后,都恶心得不行。真是对不起了,不过,也请你能理智的考虑一下,我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人,交错朋友也在所难勉,唉,幸好啊幸好有你们,否则的话,我又得误入歧途了。唉,不说他,我们聊正事,我呢,还是那个意思,这银行卡你们接着用,以后不管去哪里,你们做任何一件事情,一切开支都算在我头上,那我不能跟你们同行,也算是做了好事,积了公德,你看成吗?”
老道长拿不定注意,他看了我们几个一眼。
小白似乎不经意的问了一句:“你真没跟那姓王的一起吃过猴脑?”
陆予聪脸色都变白了:“哎呀小道长,你可别吓我呀,我这一辈子,一直都是吃素的,哪里会做得出那么残忍的事。”
陆予聪身边的金丝眼镜男笑着说:“是的,陆总一直吃素,这点,请各位只管放心。”见我们都看向他,眼镜男自我介绍说:“我叫李思达,以后关于经费方面的事情,你们可以直接联系我,不管是用来修道观,还是其他一切开支,我都有权给你们批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