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微胖点的女人向我们跑了过来:“孩子,这就是你们请来的师父吗?”
大姑娘点点头:“是的大婶。”
大婶这便有些不相信的’哦‘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又退回到人群里去了,紧接着,身后便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这余音道观里还有女的啊?不会吧?”
“另外那个我晓得,不是余音道观里吃喝嫖赌样样行的小白师父吗,他行吗?”
“啧,看来这两孩子是请错人啦。”
我憋住笑,看小白一眼:“看样子,你这名声臭得挺远的?”
小白一脸无所谓:“什么叫三姑六婆的嘴能杀死人,这就是了,懒得解释。”
“不解释就是默认。”
“哎,杜明月,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除了偶尔小赌一下,其他的我可什么也没做过,你别落井下石。”
“哈,心虚了吧?”
小白想抡起拳头揍我一顿的样子,脸色红赤白冽的:“我真没有碰过女人。”
“呸,谁想听你解释,关我屁事。”我一句话把小白噎得站在原地,两眼瞪得很大,他真的恨不得打我一顿,可我却笑得肚子只抽抽,难得能说过他,耍到他啊,太爽了。
“姐姐,到了。”前面带路的小姐妹两停下脚步。
推开咯吱作响的木门进去,小院里跑着两只鸡,满是泥污的地上乱七八糟扔着些棍子破衣服之类的垃圾,在院子的一角,到是堆了一些纸片,房子一共两间,厨房只是在屋沿一角下搭起个简易的小蓬子。
看院子里,并没有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