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
“对了老王,你多吃点,这个东西很补,这次吃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了。”
就在我推开门的这一瞬间,几个人的交谈从门里传了出来,并且随着一阵烧烤香味儿,我看到此生永远无法忘记的一幕。
只见几个男人围在一张圆桌边上,他们面前,放着佐料小碟子,手里拿着筷子,正心满意足地看着桌子中央的食物。
圆桌中央被挖了一个洞,一只成年猴子的头从那洞里伸出来,头下有一根扁钢条套在脖子上将他固定住,猴子的头顶上连着头骨被凿开一个洞,露出里面雪白的脑仁来。
这些人,正一个接一个的将筷子伸向猴子的头上,夹来一小块脑仁,放进滚烫的油碟里‘咝’了一下,然后再放进自己的嘴里。
那只猴子,他还活着,他抽搐着嘴角,整个头颅因为疼痛而激烈的颤抖,泪水打湿了脸上棕色的毛发,乌黑的眼睛一片绝望。
我全身像被惊雷击中似的,蓦地无法动弹。
那几个人,他们并不知道此时木门外,我正看着这世上最残忍的一幕。
只听老板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来:“你干什么?”
他想将我拉开,我已经被赵钦护在身后,老板没办法,只能先去把木门关上,这才瞪着我们骂道:“别多管闲事,快滚。”
赵钦被他的这句话给激怒,想要上前,我拉住他的袖子,失神道:“别理他,我们走。”
此时再头看一眼那只小猴子,只见他不停的去挠着那道木门,嘴里发出阵阵低声哀鸣,谁知道呢,也许那只成年猴子是他的爸妈,也许是兄弟姐妹,现在,我还有什么理由不理解他刚刚对我的敌意?
我转过头,眼睛早已通红。
“阿月,我们真的走?”显然赵钦也无法接受刚刚那一幕,他心里自有了打算。
“我们到街对面去等着,刚刚我看到桌子上的一个,有点像今天早上我们做电梯上顶楼时进来的那个人,还记得吗,他走的时候,腿下留下两个水渍印。”
“可他今天早上朦着脸。”
“没错,但愿我没有看错,虽然衣服是一样的,不过,我们还是先等等再看情况。”
我们到达街对面,打电话给小白把情况告诉了他,他正好在王墨那一区,就把王墨的小qq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