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长回来了,不仅回来,手里还领着校长的衣领子,他的身后,跟着脸色冷凌的赵钦。
进屋看到此时此刻的情景,大家都吓得一愣。
老道长的手不由得松了三分,对保姆吼道:“快把丫头放了。”
保姆呵呵一笑:“你先把我老公给放了。”
赵钦看着我脖子上的菜刀,眸光掠上一层冰寒,转眼间他便不见了,而是出现在我们身后,五指,紧紧地捏住保姆的脖子,瞬间将她举得离地几尺远。
我得于放松的身体踉跄一下站稳,摸了一下脖子,看到掌心里全是血。
小白急忙上前来扶着我。
目瞪口呆的校长却被老道长一掌拍到了地上:“小白,报警。”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校长嘴里念念有词,目光困惑的看着赵钦:“难道,你是鬼?”
赵钦面无表情的将保姆扔到地上,转身来抱起我,一直走到外面的客厅里才放我到沙发上坐下。
“别动。”他冰冷冷的下令,指尖冰凉地掠过我脖子上的伤口。
我没听他的话,站起来跑到洗手间用镜子一照,还好,只是脖子处被割了个浅浅的口子,所以流血了。
相比起正在打电话报警的小白,他的伤口又深又大,此时血水已经溢湿了半只袖子。
我顺手拿了条毛巾帮他勒住伤口下方处,这才拿纸巾去处理自己的脖子。
对了,赵钦怎么会来?
我没问,可他好像明白似的,说道:“幸好我感觉到你的气脉不稳,所以匆匆赶来,便恰好遇到了老道长追着校长出去。”
我心里一暖,抬手捏着脖子上的玉坠对他傻笑一下:“幸亏你来了,否则的话我……”
话没说完,嘴唇就被他冰凉的五指挡住:“别乱说话,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赵钦很认真笃定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