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说的虽然有道理,但是我们也不能这样就确定那个人是徐福爷爷的徒弟啊,这样做未免有点太武断了吧,我大爷刚想继续问点情况,小二却已经不剩酒力晕了过去,
“这个小子,刚喝了三壶酒就不行了,”说完,我大爷自己又喝了一小酒盅酒,在那里撇撇嘴,
“大爷,咱们怎么办,”我好奇的问到,
我大爷看看小二,又看看我,“还能怎么办,吃饭啊,这么多菜不吃不是浪费了吗,吃,把这些都吃了啊,”
我大爷今天心倒是大的很,不过吃饭我倒是很喜欢,很快,桌子上的菜就被我打扫光了,这个时候
,我大爷也拿牙签剔完牙要离开了,
“大爷,要不要把小二叫醒啊,他这窗子这边睡觉不会受风吧,”我也是好心,但是我大爷可沒有什么叫醒小二的意思,
“不用,你看这里也沒有什么客人,又沒有老板出來管他,让他睡觉吧,就当放假了,咱们先回迎宾馆,说不定还能见到秦武,也应该把这散播谣言的事情和秦武说一下啊,”
我大爷开始往回走,我和肖建也只能一起跟回去了,走的时候还听见了小二的呼噜声,这是睡的挺香啊,
我们走了一会,还是看到不少驱散百姓的士兵,看來秦武还是沒有抓住散播谣言的人啊,回到迎宾馆,秦武似乎还是沒有回來,既然如此,我们就在门口这里等着他吧,反正他也会从正门进來吧,
我大爷叫來繁华姐姐,让他给我们上來一些清茶,果点,甚至还有瓜子,我大爷坐在桌子那里嘎嘣嘎嘣的磕了起來,真是有闲心啊,都火烧眉毛了还有心思嗑瓜子,我看见我大爷就气不打一处來,真生气啊,气的我也在旁边磕了一把瓜子,
等待是漫长的,秦武这伤刚好就这么出去忙碌,也是有点难为他了啊,我们又等了一会,门口终于出现了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