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池四壁和池地都是由白石构成的,还有一座假山,水从假山上哗哗落下。或许是因为变成了人鱼,樊木染发觉自己在水中特别自在。再联想到人鱼小厅里的一片狼藉,樊木染思索自己还是先不要回去比较好。反正这里也不会有什么人来。
假山背后传出谈话音:“你上次建议我给秦闫徽找一尾人鱼的方法,根本就没什么用!”
樊木染:“”
另一个人低声道:“是我失策。”这个人的声音别样的阴冷,听着他的声音,樊木染只觉得像有一条毒蛇爬过皮肤。
第一个人厉声道:“赫缇丝,这是你的失误,那么满不在乎是根本就没上心,对吗?!”
“埃尔文,”赫缇丝淡淡道:“你这是在教训我?”
二皇子埃尔文对上赫缇丝猩红色的瞳,咽一口唾液,强行忍住要退后的冲动,更加色厉内荏道:“赫缇丝,总之你要想出来办法,秦闫徽现在风头正劲,他又是我大哥那一派的人,这样下去我们两都没有好处。”
赫缇丝嗤笑一声,慢吞吞道:“埃尔文,你最近对那个叫秦闫徽的是不是太上心了一点。”赫缇丝抓住埃尔文的头发把埃尔文抵在假山上,用他阴冷的声音舔舐埃尔文道:“以至于忘了自己是谁的人忘了到底曾经把身体交付给谁?”
埃尔文颤抖着呜咽一声,闭上眼睛道:“赫缇丝,你说过你会帮我的你会帮我的”
赫缇丝轻轻地笑:“当然,不帮你帮谁我的小甜心埃尔文。”说着赫缇丝又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笑。
埃尔文顺从地靠在假山上,任由赫缇丝啃咬他的脖颈和锁骨:“我并没有特别关注秦闫徽,但是他是我大哥的左臂右膀,他对我们造成了威胁,这样的关注是正常的是的,正常的。”
赫缇丝又笑一声,嘴下更加用力,埃尔文又是一阵颤抖。
樊木染在水里泡不住了,先不说他已经听到了三次自家饲主的名字,单纯这种一不小心听到有人秘密谈话,就已经是□□烦了。
他的人鱼车在另一边,要过去一定会被发觉。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