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车子发动了起来,这时黑黝黝的大汉又突然转过头对着我说:“带着那孩子躺下去,盖上毯子,你要是敢发出一点声响,你知道是什么后果的。”
好吧,其实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我或许还会拼一拼的试试找救援,但是现在怀里还有个孩子,就容不得我随便有什么想法了,而且我也不知道在我这两次昏迷中,这孩子受到了什么样的对待,但是自这个大汉开口说话的时候起,我怀里的孩子又开始不自禁的颤|抖了起来,看来是害怕他的。于是我捞到脚边还有一张毯子之后,就抱着孩子一起慢慢躺在后厢的底板上,然后用毯子盖住我们俩人,从头到尾我都紧紧地抱着孩子,轻声的哼着摇篮曲,试图让他不那么害怕。
突然一声:“闭嘴!”车子也随着突然停了下来,我赶忙不再出声。隐隐约约听到似乎是盘查的声音,没多久车子又重新发动起来,慢慢的向前驶去。一路上这样的盘查一共停了三次车。我想过要弄开后门,让孩子先逃出去的,但是我预感到梁震身边的这群人似乎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类型,而那个黑黝黝的大汉看上去更是不比雷令阳他们那些从部队里出来的人差多少,给我的感觉有点像是被人雇佣的那种类型的人。
在这种敌强我弱,还带着个孩子的情况下,我只能百分之百的配合他们的命令,一来是能让我们俩人活得久一些,至少坚持到雷令阳他们的救援。二来是至少让他们不会再吊着我绑着我,相对的自由也比较容易在合适的时候逃脱。三来么,我记得雷令阳曾经说过,被当做人质绑票的时候,如果在相对没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大可配合绑匪的行动,这样有利于警方的救援工作。一味的反抗和抗争只会让自己的小命
丢得更快。尤其还是我这种根本没有经过任何训练,体能又不好,还带着两条瘸腿的人。
我实在是不敢拼命啊,要知道或许我的命不值钱,但是我怀里这个小宝贝的命可就真值钱啊!再说两次吸入那该死的刺鼻的迷药的之后,我现在能有的力气真的很小,甚至感觉到双腿也因为之前长时间的被吊起来,而又有些麻木了,所以这样的状态下就算能逃,我估计我也没办法逃出多远去的。
很快我们被带到了一个木头房子里,当然我知道这里是矮山会所后面的那座山,它的名字本身就叫矮山。而矮山会所,不巧就是当初认识曲敏的地方,这是一个多功能型的会所,除开有同志聚集的地方之外,还对正常的普通会员服务。所以我知道的事是很多时候或者有事情的话,梁震都会用这里的属于他的专用的包厢招待他的客人。舒刚也是这里的会员之一,不过他只是普通会员而已。
不过现在我也明白过来,原来梁震算是矮山会所的其中一个神秘的股东吧,否则他哪里还可能在这里能培养出他自己的人来。
到了屋子里,我把孩子放在唯一的一张木床上,给他盖上被子,看着他想要睡觉却又紧紧住着我的衣服的模样,很是有些不舍。这时候梁震一把拽过我,递了手机给我,说:“给雷令阳打电话,告诉他们时间不多了,还有五个小时。我要的钱却没影子,他们是不是想要给你们俩收尸了呢?”
我拿着手机迟疑了一会没拨出去,我抬头望着梁震问他:“梁震,你要知道现在你如果自首的话,最多也就是个逃狱和非法禁锢的罪名,但是如果你一直一意孤行下去的话……”
梁震欺身上前,一把掐住我的脖子,道:“都这时候了呢,你还在为你的新男人谋取功绩吗?你以为你还能劝服我?或者说你以为你在我心里还有地位?当时老子苦苦恳求你回到我身边的时候,你怎么说的?你怎么做的?现在又表现出这样一幅悲悯的模样,你是觉得我还在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