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晚宴是自助餐和酒会的形式,宴会厅也隔开了两个很大空间,一边是自助餐厅,有些人就在这边吃吃喝喝的休息休息,另外一边就更像是一个大型的见面会,人们手里拿着酒杯或者小糕点,互相引荐谈论着什么。但是不管哪边都有不少记者穿梭其中,我们不是什么名人商人政客,自然也就不会被记者盯着拍照,不过那一闪一闪的闪光灯还是挺让人烦的,所以我让雷令阳找个比较安静又没人打扰的位置坐下来。
他去找位置的时候,我就自己滑动着轮椅在餐台前挑选食物,等我到烧烤餐台的时候,正好最后一份烤鳗鱼被点了出去,我一脸惋惜的样子让烤鳗鱼的服务生显得有些无措。于是他说:“其实还有一些刚解冻的鳗鱼,但是没有腌制,如果现在腌制的话,您怕是要等好一阵才能吃到了。”
“没关系,我等等就行!要不你给我一个号牌,等会我让我朋友过来领。”我笑着道谢。
“但是冷冻的鳗鱼会比新鲜鳗鱼的味道没那么好哦!”他又有些迟疑。
我笑了笑接过他递上来的号牌,又往下一个餐台滑去。等雷令阳说找好位置来接我的时候,我放在腿上的盘子里已经是一堆号牌摆着了,他推着我先回了座位,然后把号牌都交给了刚好送餐具过来的服务生,然后走到就在旁边的饮料机面前给我们俩倒了两杯饮料,说道:“最近都不喝酒,配你一起喝果汁。”
我呛了一口,说:“得了吧,今天又不要你开车,敞开了喝就是,大不了让你坐我的轮椅再把你拖在车后面弄回去。”雷令阳装怒生气的瞪我一眼,不多久两个服务生推着餐车过来把我点的食物都送了过来。我们俩人大快朵颐的吃着,突然我想起来还有定好的烤鳗鱼,于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号牌递给雷
令阳,说:“来,帮忙去拿烤鳗鱼回来。早定好的,这会应该好了。”
雷令阳迅速咽了嘴里的东西,喝口饮料拿着号牌就起身:“你哪儿都别去,就坐着等我啊。马上就回来。”还显得特别不放心似的叮嘱我。这人真是,我能往哪儿跑,一桌子吃的还不够我吃的么。
然而我没能想到,就这么一来一去最多不过一两分钟的事情,偏就出了事儿。当我再次被人从身后揽住脖子,同时一张带着刺鼻气味的毛巾捂上我口鼻的时候,我特么有那么一瞬间真心想拍死雷令阳,他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啊。
双臂疼得好似要被扯断了一样,我缓缓睁开眼睛,耳边听到的却是低声的哭泣声,还有那熟悉的笑声,是梁震。
又是梁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