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张卡,觉得非常的悲哀又可笑。
八年的青春就是一张卡买断了。
八年的感情还是一张卡彻底的终结了。
实际上这八年来,我还是没分清楚我对梁震的感情到底是有多深,还记得第一次因为他结婚的事情吵架和冷战的时候,痛苦和无比的懊悔占据了我所有的思维,我痛苦的并不是他结婚这个事情,而是从这个事情里我看到了我的位置,一个附庸品的地位。而无比的懊悔是我对自己那几年的生活完全都是围绕着梁震,好似我只为了他一个人而存在一般。
而最后的妥协,我想并非是因为我爱他,而是我已经习惯了他在身边,习惯了他的碰触,习惯了他决定一切事物,习惯了被他抱在怀里安睡的方式。
仅仅只是习惯。
但是这样的习惯也仅仅是只维系到了曲敏怀孕的事情再次引爆了我们之间的争吵,不过这次的争吵没有之前那么激烈,甚至于没有在我心里引发更多的痛苦和懊悔。现在想起来,我似乎在那一刻的内心里有瞬间的如释负重,或许那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随时离开和分手的准备,以至于真的提上行李离开吉兴市的时候,我没有一点难过。
更以至于和雷令阳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也没有让我有一点负罪感,在我心里,我和梁震其实早就分手了吧。
离开酒店房间的时候,我带着那张卡,不知道是出于愿意接受这笔补偿的关系,还是觉得这本就是我可以拿到的东西。
很凑巧的是,我刚进了宿舍大楼的院门,雷令阳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你在哪里?苏文说你早就下班回宿舍了。”
我抬头看看这栋宿舍楼,回答:“马上上电梯。”走出电梯的时候,走廊上果然站着雷令阳,头发甚至还是湿的。这周他出差了,这会应该是刚回来吧。
由于我们俩都没吃晚饭,我又更是懒得动手做了,简直就是被总署食堂的大叔养懒了胃口,所
以雷令阳就直接叫了外卖来。
吃了晚饭,我坐到客厅的沙发里发呆,雷令阳也好耐心的没打扰我这种傻兮兮的行为。忽然我被他推搡了一下,他问:“想什么这么出神?梁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