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隔壁那个饭桶队长,我就没什么兴趣了,于是我略带惋惜地说:“可惜我只是个交换政务员,这种事情没办法做决定啊!”
四队长就有点直接了:“啧啧啧,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侦探苗子。早几年我们要是有这么个人才在,那些苦逼的案子还至于拖延很长时间才破案么。”
我:……
我谢谢您咧,雷令阳队长,帮忙宣传的这么彻底,我也就是个临时来帮忙处理户政资料的政务员好么!
于是我似乎成了总署大楼里除开食堂大妈和财务科大姐以外,最受欢迎的第三人。
在这样忙碌的生活中,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小半年。
这期间,梁震抽着空过来了五次,而我除开第一次故意错开时间没碰上他之外,其他的四次都毫无意外的被他堵在了宿舍门口。
而使得原定准备去加班的打算都只能临时发个微信通知小文书苏文取消了,闹得好几次周一上班的时候,小文书苏文一脸哀怨的样子提着早餐进办公室。
要说我是个心软的人么?其实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心挺硬的,只是谈不上狠。至少我狠不下心真的把梁震从宿舍里赶出去。至少我狠不下心,直接跟梁震说两个字:分手。
我在慢慢的等待,等待梁震自己说出这两个字,但是半年过去了,我似乎觉得自己傻笔的又办错了一件事:想等梁震说分手,估计是等不到了。
相对于我来说,梁震似乎有点开始享受这种间或的时间见上一面的感觉,应该是让他体会到了那种略带些离别胜新婚的感情模式,因为从他每次来堵门的时候,我能看出来他眼睛里毫不掩藏的兴奋和那种激|情的邀约信号。
只是我问他,你在我这里交了私粮,回去还得交公粮,曲敏会不知道?
他楞了一下,或许是没想到我会用这样的戏谑的方式跟他说话吧。八年来,我很少跟他在这方面开玩笑,更别提拿我们之间的这档子事当做笑话来说。
在他重新吻上我的时候,我眯着眼睛好笑地
瞅着他,我想没有哪个男人能在这样的注视下还能继续做下去,所以他也只能悻悻然地停下所有的动作。
那次见面的结局就是我们再一次的不欢而散,我本以为梁震不会再来了,只是没想到隔了不到一个月,他又在周末跑来了,这次不是堵门,而是直接下了飞机深夜敲响了我的宿舍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