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看这应该也未必吧?”
“此话怎讲?”
“只要你有钱,便可以使用贿赂的手段得到这个官职,我没说错吧?”赵太傅冷哼,“现在老夫都是一个要去流放的人了,老夫也就什么都不怕,也不怕得罪人,不怕说什么会掉脑袋的话了。当今陛下昏庸无道,虽然年纪还年轻,但是眼神可真不怎么样。现在朝中大臣已经没有几个是真的有才学的了,尤其是自从你当上这个丞相之后,原本忠心耿耿的大人全都被你轰走了,还剩下什么?”
“哦?真的是这样吗?”
“难道不是吗?你才刚上任多长时间?可是现在你看看朝廷中究竟还有哪一个是真正清清白白的官呢?现在还剩下的这些人要不就是贪官污吏,要不就是一点真材实料都没有,总之没有一个是可用的栋梁之才,再这样下去的话,国将不国,这个北燕迟早会毁在他的手里,毁在你的手里。”
“呵呵,赵大人,您这话说的,其实是有些夸张了。我觉得我并没有那等翻云覆雨的能力,不过不可否认,在如今朝廷上没有栋梁之才的情况下,我便是陛下最能依靠的力量吧?”
“当今陛下真是昏庸,竟然为信奸佞,疏远贤臣!”
“所以这就是您对当今陛下的想法?”
“难道不是吗?”
“哈哈哈……”黎佑大笑了起来,“赵大人啊,您的见解还真是独特,您身为北燕的臣子,竟然如此贬低北燕的陛下,您当真就不担心我会把今天在您这说的话转告给陛下吗?”
“我并不担心,如果你真的想转告,那你就去。反正我现在眼看着就就要去南越了,若是这个时候让陛下知道我心中在想什么,到时候陛下一气之下就直接将我斩首在此,那我也就不用担心长途奔波,将来甚至没有机会回来的事了。”
“不得不说,您的想法太消极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不过您也放心,您今天在这说的话,我肯定不会转达给陛下的。”
“呵,所以你这是在瞧不起我吗?”
“此话何来?”
“你是觉得反正我也是要去南越的人了,将来也未必能回来,所以你觉得不管现在我说什么,其实都是无谓的挣扎,一点意义都没有?”
“您错了。我之所以不会把您刚才说的,我刚才听到的转达给陛下,其实是因为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这一点您心里不是很清楚吗?您应该知道的,我当这个丞相可不是想做什么清正廉明的官,更没有将来做一些利国利民事情的打算。我是个很自
私的人,只要这件事对我有利,我就一定会做。当官赚钱,天经地义,我借用这个位置来捞到一些好处,这就是我最基本的目的。”
“你倒是真坦率,难道你就不担心我今天把你说的这些话都转告给陛下吗?”
“这一点我也是不担心的。且不说您现在跟我说这些,无非就是在吓唬我,毕竟如果您真要这么做,您肯定不会提前预告的。越是真要做什么的人,就越是不会把自己要做的事说出来,这是最基本的道理。另外就算您真的去和陛下说这些,陛下相信不相信也是另外一回事。。您刚才也都说了,当今陛下昏庸无道,既然是这样昏庸无道的君主,那听信的自然是谗言。如今陛下相信我,那就会相信我说的一切话,可是您现在已经失去了陛下的信任,您觉得如果我和您同时出现在陛下面前对峙,他会相信谁?我觉得陛下一定会相信我,而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