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想法太简单了。你以为这样的没问题吗?如果那叶皓晟是奸细又该如何?你以为他真的是那么简单的人不成?你也说了,他富有才学,越是有才学的人就越是奸诈,哀家觉得他就是那么一个奸诈的人。”
“您该往好处想的。”
“好处想?”林太妃冷哼,“你以为哀家把事情往好处想,发展的方向就一定是好的吗?你还太年轻,什么都不懂,所以现在才能轻易地说这些话。说白了,你就是好骗。哀家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什么没见识过?哀家见的人足够多,在哀家眼里看来,那人就不靠谱,也不是能老实的人。你以为这是小孩子咋玩游戏,你想到什么就可以试试看吗?现在的决定可是关系到一个国家的未来和命运,哀家不能让南越国就这么毁在陛下的手里。”
“母妃,臣妾知道您的想法,也知道您的担心都是有必要的,并不多余,臣妾也承认,自己年纪尚轻,阅历太浅薄,但是臣妾觉得,那人若是聪明,就会知道在北燕和南越中选择哪一个。他的故土是北燕,可是现在明眼人就能看得出来,南越国的实力很强,北燕根本就无法抵挡。他若是聪明,那他就该知道投靠谁才是最重要的。其实您若是不放心,可以让陛下试试他啊。现在咱们南越不是就要对付北燕了么?可以让陛下测试一下叶皓晟的忠心,若是他过了这一关,那就给他一个机会,但他若是没能通过这一关,就将他打发走,甚至是杀了他都无所谓。想来若是这一关他没能通过,到那时,陛下也就该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知道他确实留不得了。”
“什么测试?”
宸妃笑了笑:“如今咱们南越便是要攻打北燕,虽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一战才真的打起来,不过大家都知道,这一仗是在所难免的。臣妾觉得,不如就以这个为考题,让他给陛下出谋划策,看看他是否真的是诚心诚意愿意帮南越。”
林太妃没说话,而是在思索着这个问题。
“母妃,臣妾觉得此事可行。”
“可若是他没出对主意,那对南越就有很大的影响了。”
“可这一战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打的啊。臣妾对这些不是很了解,不过臣妾觉得,真的要打仗的话,那应该需要做很多准备不是吗?况且如今就只是听听他的想法,并没有说要真实采用。不管他出的主意可靠与否,想来他们应该都不会用的。其实无非就是做一个测试而已,不
做他用。”
林太妃思索片刻之后颔首:“嗯,听你这么说,倒是可行。不过你真的确定他是好人?”
“他是不是好人,臣妾也不能笃定地说,但是臣妾可以肯定,他是个有才学的人。这样的人若是有可能,当然要把他收为己用,难不成还给别人去?”
“好,你说服哀家了,那哀家就听你的,到时候哀家会向陛下提议的。”
“多谢母妃赏识。”
“不过你这么捧他,真的好吗?你就不怕到时候他倒打一耙,让你也无法得到陛下的喜爱?”
“其实他这几天确实有对臣妾示好。其实您不知道,昨天臣妾之所以能有机会和陛下下棋,就是因为他在陛下面前为臣妾说了两句话,若是没有他的话,臣妾可能连陛下的面都见不到。”
“真是这样吗?”
宸妃颔首:“是啊,在母妃面前,臣妾也不敢撒谎。”
“看来陛下对他真像是中了邪一样,竟然这么听他的话。”
“想来也是他有过人之处,所以才引得陛下喜欢。”
“唉,那你是真想认同他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