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夫人坐在软榻上,手里抱着喜鹊登梅的手炉,和张嬷嬷说话。
见顾炎林和沁雪进门,伴着一阵早春的冷风进来,廖夫人将手里的手炉递到沁雪的手里,道,“再没有你这样不光不顾的,玉屏是不是催着你们过来的,这孩子。”
沁雪笑,“玉屏说母亲叫我们过来,也不知什么事,母亲没开口让玉屏告知我们,玉屏自然也是不会说的,可我想着,玉屏不说,必是与昨日出宫遇到的事有关。”
顾炎林道,“是荣安伯府来人了?”
廖夫人将花梨木圆桌上的拜帖拿起来道,“猜的倒是准的,可不就是荣安伯府送了拜帖来。”
沁雪道,“让母亲受累。”
“原也不是你的错,我都使人打听过了,你们没做错什么,不用自责。荣安伯夫人想要做什么,来了不就知道了!”廖夫人安慰沁雪。沁雪心里暖暖如夏日,笑着看了一眼顾炎林。
三人说了一会荣安伯府,玉屏让小丫鬟端了茶点,三人一起坐着闲话吃茶。
和荣安伯家的管事见吕夫人来靖国公府的日子说到正月初十以后,吕夫人听打发出去的管事回了话,心里越发的焦躁,在荣安伯跟前抱怨,“靖国公府廖夫人也太傲了些,我头都低了,还这样给人脸子看,如今下了拜贴,却这样怠慢,到时又让人有了说嘴的由头。这都是沁雪那个坏胚子,捣屎棍搅和的!”
沁雪是不知道吕夫人这样
背后骂她,从初一到初十,小两口跟着聊夫人和靖国公,出去拜年,大年初一一家人进宫拜年,初二府里靖国公的小叔叔方赫然带着老婆和一个闺女两个儿子及儿媳一起到靖国公府。
方赫然方二太爷年近五十,方太太比方二太爷小六岁,此番见到顾炎林心情也是激动的不行说这都是方家祖上积德,才能让顾炎林毫发无损地被靖国公找回来,找回来不说还考取了功名,这就了不得了,方二老太太以前是想着能让自己的娘家侄女给靖国公做个妾,到时候生下儿子,就是妥妥的靖国公世子未来的靖国公,那以后自己和娘家就不会仰人鼻息的活着了。她老腿跑的勤快,在廖夫人面前转着弯子提了好几次,可是廖夫人就跟个木头一样,就是悟不过来。
后来经过娘家兄弟提醒,才道,“不是廖夫人是个木头,是自己姐姐她自己不知好歹,白日发梦,也不想想,人家靖国公这么多年,即便丢了小柿子方江淮也没有要在想别的心思,当初的方家老太君要儿子纳妾,方伯基都没有答应,何况现在一个婶子的话能让廖夫人答应吗?靖国公方伯基就守着一个廖夫人,要是靖国公要纳妾,早十年前就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