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佳春反唇相讥:“你妈才是贱货,母狗,臭婊子呢。”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翻身将西门靖压到底下,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盛怒之下,力量之大,可想而知,疼得西门靖直咧嘴,大叫道:“臭婊子,你给我松开,不然的话,我整死你。”
万佳春向后一撕,扯下他一小块肉,使西门靖痛彻心扉,一拳出去,打在万佳春的胸口,把她打到床下,摔得眼前直冒金花。
西门靖也不理流血的伤口,跳下床,几把将她的衣服撕下。万佳春成为美人儿了。要说这身子,确实太诱人了,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没有明显的缺点。
西门靖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巡视着,怒火突然转为欲火。瞧啊,这胸部象两座山峰,大腿似象牙雕成。那神秘处居然没长一根草,光光的,露出一条粉红的裂痕。
万佳春吓得一会儿捂上边,一会儿捂下边,战战兢兢的,哆嗦着说:“西门靖,你是不是男人啊,你可不能我啊。女人是无能、无耻的表现,禽兽不如。”
西门靖脸上露出狞笑,骂道:“臭婊子,你也知道怕了。我他妈的最恨别人耍我,骗我了。你给我少来这一套,装什么正经货啊。就你那玩意,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过多少次了。一看你这一出,我就觉得好恶心。”说着,扑上来,又是亲,又是摸的。
万佳春妈呀妈呀直叫,奋力挣扎。可她不论多么泼辣,多么刚烈,也斗不过一个大男人,何况西门靖还是练武人呢。没快,胸部落到男人手里,也被大大分开。
西门靖将她的胸部捏成各种形状,嘿嘿笑道:“臭婊子,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让你永远也忘不了这难忘的一夜,让你一辈子怕我。”
万佳春大骂道:“我怕什么啊,我怕什么啊,我会怕你这条狗?我就当是被狗了好了。”
西门靖嘿嘿笑,骂道:“你妈的,你本来就是狗的。”双手在她的她的胸上作怪,嘟囔道:“怪了,看这两个小樱桃的样子,倒好像处女似的。嗯,不可能。我听说你十五岁就开始和男人乱搞了。”
万佳春被弄得又痒又疼的,叫道:“你妈才十五岁和男人乱搞呢,结果才有了你这婊子养的。”
西门靖被气乐了,他严正声明:“我妈十八岁嫁给了我爸爸。她这辈子只有我爸一个男人,纯洁得象一张白纸。哪象你啊,千人摸,万人入的,跟当小姐似的。”说着,他低下头,象婴儿一样吮吸起来。另一手向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