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暗示她想太多了,自作多情吗?
当下,一股微怒伴随一丝羞臊骤然涌现她的心头。
片刻,江心雷清清喉咙,压着声音,“我只是觉得有些内疚,一个人过生日很凄凉的。”
似是察觉到她语气中的不悦,安阳忙解释,“江小姐你别误会,我只是不想看你自责而已,依我对贺总的了解,说不定…他已经知道我要向他汇报的消息了。”
“你是说他可能是知道了这个消息,所以才忽然联系不到人的?”
安阳点头,“贺总有个习惯,每次碰到需要冷却的情况,他基本会到去那个地方。”
“你知道他在哪?”
“现在还不是很确定,我们这就去看看。”
“总部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吗?”
这问题可能涉及商业机密,很大可能她不会得到答案,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
“嗯,是有点刺手。”果然,安阳回答得既含蓄又简洁,表情也微微起了变化,似是不愿多说。
江欣蕾只好转移话题,“对了,你在贺总身边工作很久了?”
“嗯…算起来也有四五年了吧。”
“真久!”她有些惊讶。
一个员工愿意跟随着一个老板这么久,表示他在某种程度上是个好老板吧?
良久,安阳把车拐入另一条大道,她随着他拐弯的方向凝望窗外。
街道上的人、事与物宛如跑马灯般一晃一晃而过,她不禁开始揣测着贺子翔在被她的短信拒绝后都做了些什么事,遇见了什么人?
安阳转过头来,若有所思的对她说,“我觉得…贺总对你真的很好,希望你能明白他的苦心,能…早日放下过去,给你们彼此一个机会,或许你会发现贺总才是那个最适合你的。”
顿了顿,他接着道,“像今天这样的情况,贺总之前也有过一次。”
“嗯?你是说之前他也有过突然消失,谁都找不到的情况?”
“是的,当时没人能联系到他,都不知他去了哪,两天后他回来了,棘手的问题也被他一点点解决,现在想起来,贺总确实是很有才干,眼光准确独到不说,做事快,狠,准,晶石集团能发展到今天这样的规模,都是他自己努力得来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