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他,手心出了好多虚汗。她在等待着沈放的回答,过程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膝盖的疼从大腿刺激着她的神经,分明已经快痊愈的膝盖不知道为什么发出了一阵又一阵尖锐的疼痛。
夏满,你不能哭,绝对不能哭。
他许久没有说话,夏满就当他默认了。
她强撑着精神,从沙发上摸过背包的背带,扛上肩膀。
最后再看了沈放一眼。
“那就一言为定,我会告诉许诺明天我就搬到她那里住,那一百万我也会按时还给你。那你……好好休息。”
然后夺门而出,落荒而逃。
脚步凌乱,还险些撞上了玄关处的一个装饰的花瓶。
身后垂眸阴沉着脸的沈放,不自觉捏紧了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墙上。原本包着纱布的手,白色的纱布渗出了丝丝血色,俊朗的眉拧着,仿佛十分痛苦。
小丫头,你让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