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她病边站着,抱着胳膊看着她。
“还疼吗?”
夏满舔了舔干裂的上唇,默不作声。怎么可能不疼,她现在简直连锯了膝盖的想法都有了。但有个疑问一直在心里,要是不问清楚她晚上绝对会睡不着的。
“昨晚……”她艰难开口,鼓起勇气问他。
“你胸口上有粒朱砂痣。”沈放不咸不淡的话音落在夏满耳朵里,宛如在她耳边炸了个惊雷。
这个地方只有她爸妈知道,难道她昨晚醉酒后,沈老板色心大起?!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人。
“你你你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她赶忙捂住自己的胸口,想往后退却发现她已经抵到了板。
沈放也不急着解释,他挽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伤口:“应该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在他把她送到医院后,也处理了一下手臂上的伤口,两道牙印清晰,见了血。她上辈子是属狗的,下嘴也是没轻没重。
夏满咬着唇,望着他胳膊上的伤口,一段沉默后,抬头难以置信地问他:“你被谁咬了?”
不会是她吧?肯定不是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