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满穿着病号服,两个膝盖被包扎成了包子被吊在半空中,她皱着一张小脸,一脸生无可恋。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医生,正在给她配药,那医生是这家医院最有权威的主治医师,长得矮矮胖胖的,挺圆的啤酒肚都快把白大褂撑开了。
“打针了。”老医生举着一支针尖明晃晃的针管对着夏满,看得夏满一身冷汗,比膝盖上的痛还要可怕。
“怎么又打?”夏满小声嘟囔着。
“这支是破伤风,还好只是半月板挫伤和皮外伤,没伤到髌骨。不然就不止包扎这么简单了,我得给你打石膏,不然你以为我搞雕像艺术呢。”
医生你这冷笑话真冷,她一扭头,就看到正扶着门把手盯着她的沈放,敢情他早就站门口偷听她讲话了。
只是夏满没注意,沈boss是光明正大地在听她讲话。
打针自然是要脱裤子的,夏满涨红着脸:“你转过去,不准看!不准看!”
打完针老医生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教育起两人来了:
“都多大一姑娘了,怎么搞的?”医生收拾好东西,“现在新婚的小俩口就是比我们那个时候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