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咿呀”
是门打开的声音,她把钥匙取了出来,关门开灯,进去蹲下换鞋。
可当她走到客厅时侧脸瞥到侧靠在沙发上的男人,却差点扔了手上的钥匙。
沈放居然在!他宴会早退了?
那个青梅竹马就这么轻易放他回来了?
放下背包,她绕到沙发的另一边,刚才视线受阻没看清楚,这下走近了她才发现沈放是闭着眼的。
他居然在沙发上睡着了。
眼镜呢,她四下找了一圈,原来落到沙发下面去了。
蹲下身把眼镜捡了起来,放到桌上,终于有了个机会这么近距离看到沈老板的脸。
略凌乱的碎发,被扯松的领带,西装被他随意扔到了地上,白衬衫和裤子压出了深深浅浅的褶子,长长的睫毛密而卷翘,让人嫉妒。没有了眼镜的衬托,棱角分明的老板看起来年轻了许多。
空气中还能嗅到一丝浓郁的葡萄酒香。
他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