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珠的心里咒骂了靳无欢无数遍,却还是慢下了脚步,最后停了下来。她的头一直没回,只是变了嗓子道:“兄台有何指教?”
靳无欢搭着一旁那个小倌儿的肩膀的手松开了,坏笑着盯着霍明珠的脑门子看了看,随后对着那个小倌儿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那小倌儿不明所以,问道:“爷,怎么了啊?是不是奴家伺候的不好,您才给了奴家打赏的!”
靳无欢显然心思不在小倌儿身上,他满脸都是坏笑加上不耐烦,又挥了挥手道:“拿着打赏,去房间等爷!等急了,自己先玩儿,爷这里还有些事……”
他倒是温柔体贴,只是趾高气昂的姿态没变。那小倌儿满心欢喜地拿着打赏走了,走之前还狠狠地瞪了一眼霍明珠的后脑勺。
那小倌儿一走,靳无欢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走到霍明珠身边,贴着她的耳侧闻了闻,故作陶醉道:“新来的小倌儿啊?之前爷好像没见过你啊,你的价开多少?说来听听。”
霍明珠很想一巴掌给他扇趴下了,可勾栏苑这地方对靳无欢来说,显然跟他自个儿的家差不多,他熟门熟路熟人多,她人生地不熟,哪敢在这种地方得罪了他。
“你弄错了,我也是来找乐子的,并不是这里的小倌儿。若要放肆,请去找别人吧!”霍明珠否认,想要绕开他。
靳无欢笑得有些暧昧,夹着极力的隐忍,他压低声音道:“小心肝儿,爷应该告诉过你,爷能闻香识女人,虽然
你身上的脂粉味儿不是很重,可你脸上的桐油味儿却遮掩得并不好,爷记得那天夜里母夜叉的桐油味儿。你憎恶爷的闻香识女人,可你身上的气味儿如此独特,想让爷忘记也不成啊!你若是识相呢,就安静些,跟爷走,否则,爷可就要大声嚷嚷了,忠勇将军府的大小姐在小倌坊找乐子呢!”